温言回到房间里,第二天醒来,发现化妆柜上面多出了一瓶祛疤的膏药,她撇了撇嘴,看着差不多结疤的掌心,勾起一阵**感。
她下楼看见王妈说道:“王妈,谢谢你的膏药。”
王妈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懵了,以为是温言想起了那天她给她包扎时用的药膏,便笑着点了点头。
温言走到后花园,却看见宋国昌正在给花浇水。
她走上前,很是自然的接过了他手中的水壶说道:“宋先生,我来吧。”
宋国昌松了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和宋瑾相处的怎么样?”
她浇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浇着水:“我还在努力。”
她实话实说,宋瑾讨厌她,根本拒绝和她接触,可这一点不能在宋国昌面前戳破。
“你是不想,还是觉得不甘心?”他凝视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质疑。
“男人嘛,你**了站在他面前,我不信他不会没感觉的,还是你觉得我应该选的人是宋喻,而不是宋瑾?”
温言听着他说着露骨的话,她停下了动作,将水壶放在了一旁,看着她,解释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宋先生。”
他点燃了一支烟,透过烟雾看着温言,开口道:“让你伺候一个残废,你觉得委屈了?”
温言抿着唇,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错愕,她慌忙解释道:“我从不觉得委屈,我会按着宋先生的意思,完成任务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表情凝重:“宋喻条件确实很优秀,你更倾心于他,小姑娘嘛,喜欢好的东西,我也不怪你。”
温言内心有些慌乱,她不确定那天在酒吧是不是有人拍到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着:“宋先生不要误会,我对小宋总并没有任何心思。”
他微眯着眼,听着她过于平静的解释,心里的疑惑就更加重了。
早在酒会上他就该察觉出异样的,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房间里,只是他当时喝了些酒,并没有去深想。
他的目光落在了温言手上的那一道疤痕上,宋喻向来对她这个后妈都是冷嘲热讽的,偏偏那天,他却又是很担心的。
宋国昌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哦?是吗?”
温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宋先生放心,我不敢,也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
他丢掉了手中的烟头,抬脚狠狠的将烟头碾碎,他冷声道:“我是个商人,时间对我来说,就是金钱,温言,你让我看不到结果。”
他抬手,狠狠的掐住了温言的下巴,像是要把她的下巴生生掐脱臼似的,温言吃痛的紧皱着眉头,她楚楚可怜的垂眸看着宋国昌,红唇被迫微张着。
他一字一句说着,手上加大了力度:“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何**男人,不用我来教你吧?”
温言呼吸有些急促,她点了点头,被人掐住了下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我知道。”
宋国昌挑眉,随后神色如常,他松开了手,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脸上上拍了拍,冷声警告着:“别让我失望。”
她如同溺水的鱼,终于得到了水一般,大口得呼吸着空气,看着宋国昌的背影,她只觉得一阵心寒。
或许宋国昌真的知道了点什么,那么她就不得不加快速度,将一切都生米煮成熟饭,她若是有了孩子,起码真的最后宋国昌知道她和宋喻的关系,起码孩子就会是保命符。
夜里,温言穿着单薄的真丝吊带裙,看了一眼时间,一般这个点,所有人都睡了,而宋瑾这个时间会出来喝水,这也是她无意中发现他的一个习惯。
她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端起了桌上事先准备好的红酒,昏暗的灯光落在她婀娜多姿的**上,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魅惑。
宋瑾看着站在桌边一脸安静喝着红温言,贴身的睡裙勾勒出了她曼妙身姿,露出纤细精致的**和白皙水嫩的肌肤,无比的**。
他挪开了眼,下一秒在心底泛起了一阵恶心,他冷声道:“穿成这样来**我,不去当小姐真是可惜了。”
温言仰头喝了一口酒,听着评价,微微蹙眉,她不在意的勾着笑,带着几分醉意的**媚:“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是在**你呢?”
她**脚,踩在冰凉的地上,随意的放下了酒杯,安静的夜里,她只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真的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宋瑾的眼前,少女的芳香带着酒精的韵味包裹而来,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咬着牙说道:“真是不要脸。”
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宋先生想你继承公司,而我想生下你的孩子,一劳永逸,你什么都不用牺牲的。”
她指尖试探着抓住了他的衣领,下一秒就被大手无情的给捏住了,恨不得将她的手腕硬生生的给掰断。
他抬眸眼底依旧是厌恶,没有半点**:“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温言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宋喻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你在靠近我一寸,我不介意让你多添一道伤。”
他说的认真,若是她真的再有动作,或许他真的做的出来,掌心的伤口泛着淡淡的疼痛。
温言只好识趣的没了下一步动作,看着他接水,然后从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独留温言一个人站在原地,显得格外的孤独。
还真是个难搞的男人,比宋喻还要难搞一些。
温言气呼呼的上了楼,在转角处看见阴沉着脸的宋喻。
他冷若冰霜的直勾勾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温言抿着唇,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清楚他是否看见了刚刚的一幕,她也不敢开口问。
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宋喻,心里总是有几分心虚的,明明都已经分手了,却在看见宋喻的时候,还是想要下意识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