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今夜会有拍卖会,谢婉莹特意弄的,说是拍卖所得,都捐给慈善机构,特意还请了有名的记者。
她有些期待,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温言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的,坐下来了,等着拍卖会开始。
田丝丝看着角落里的人,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轻声开口道:“呆会喜欢什么,我拍给你。”
她低笑了笑:“我怕你们家那位吃醋。”
她摇了摇头,双手抱胸,看着台面上展示的拍品,冷哼一声:“商业联姻,都是没有感情的,谁会无聊到来**的醋啊。”
温言挑眉,点了点头,想来也是,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联姻,有什么好谈感情的。
“不过我看这些拍卖品,都一般,唯独那个水晶项链还能入我的眼,拍下来送给你,当是我没帮你上的歉意。”
她看着展示柜里的水晶项链,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说道:“丝丝,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况且你帮我了,我或许也没能力还你。”
甚至还会连累她。
田丝丝却丝毫不在乎她说的话,不管她要不要,她都打算送给温言了。
等上面的拍卖小姐介绍到水晶项链的时候:“起拍价五十万。”
温言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冷气:“丝丝,要不然算了吧。”
她安抚了一下温言,举了牌子,却一直有人跟价。
田丝丝偏头看过去,看着不远处的宋喻,冷笑了一声:“说实话,你这前任,跟我还真是犯冲。”
她顺着田丝丝的眼神望了过去,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宋喻,以及挽着她跟本的女人。
只要田丝丝喊了一次,宋喻必定会跟,温言皱着眉头,看着他身旁撒娇的女人,立马明白,他是想博美人一笑。
“两百万,一次……”
“这么一条普通的项链,根本不值的这个价。”
“宋总这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吧。”
“早就听闻宋总对女**方,今天倒是开了眼了。”
温言垂眸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刺耳,所有人都值得他宋喻为其花钱,买礼物。
可她好像从来没有收到到任何昂贵的礼物,可是她从来不在意,现在想来,也是她不值得最好的吧。
温言拉住了田丝丝的手腕,有些狼狈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她走到甲板上,从包里掏出烟,却被田丝丝给抢走了。
“我闻不惯烟味。”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非要在这上面来较真。”
田丝丝有些气愤的说道。
她看着****的海水,整个海市的夜景,都映入眼睑:“反正我也不太喜欢,何必花这么高的价钱买一件没必要的东西。”
“东西,自然要看是谁送的,又是送给谁的,宋少送给我的东西,怎么算是没必要呢。”
女人妖艳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忘形。
宋喻身影修长挺拔,站在她的身侧,一身黑色西装,星眸剑眉,五官深峻,神色温和,又带着几分宠溺。
田丝丝冷哼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一个十八线的也值得你宋大少这么出手阔绰,不知道还以为世界上没女人了,你眼光什么时候,差到极点了。”
张微听见她的话,下意识就要反驳,却被宋喻卡住了手腕,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
他目光落在一旁温言的身上,缓缓说道:“田小姐有心拍,恐怕也无力带走东西,我这是在帮你。”
温言的目光一直落在宋喻牵着女人的手上,良久,一阵海风吹过,她穿的有些单薄,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她抱着手臂,收回了眼神。
“丝丝,我有些不舒服,别说了。”
她拉着田丝丝的胳膊,想要离开。
田丝丝瞪了一眼宋喻,恶狠狠的说道:“宋喻,还真是表里不一,渣男。”
温言带着她来到了酒吧,点了两杯酒,放在了她的面前说到:“大小姐,都过了这么久,你看我都不计较了,你也别生气了,况且我这种身份,根本没资格嫁入什么豪门的。”
这是一开始的身份差距,她知道,所以她现在根本也不会在乎这些了。
田丝丝仰头喝了一口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陪着田丝丝喝了几杯酒,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不停,她垂眸看了一眼,宋瑾二字,如同一颗炸弹一样,悬在了她的头顶上。
她给田丝丝说自己接个电话,于是跑到了个安静的角落,接听了电话。
“一分钟才接,我的电话让你很不舒服吗?”宋瑾低沉的声音传进了耳膜里,让她心里更加不舒服。
她垂眸冷声说道:“抱歉,刚刚有事。”
“你和宋喻在一起?”他盘着佛珠佛珠,皱着眉头认真的问道。
“嗯,谢太太说邀请了宋喻,只不过匆匆见过一面而已,没有深交。”
她老实交代着。
“既然在一起,那就好好的展示一下你的价值吧,我要知道宋喻在国外的合作为什么没有谈成。”
他轻声说道,国外的项目指名要宋喻,他去了,不可能谈不拢,那肯定就会有其他的原因了。
温言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远处独自坐在吧台上的田丝丝,她开口道:“宋喻现在对我有戒心,先给我一点时间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况且,现在在海上,宋喻没理由跟我谈他工作的事情,等回来可以吗?”
他冷哼:“你觉得你在我面前,有谈这个的机会吗?”
“我能等,但是有些东西他是等不起的。”
温言抿着唇,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意味,难道说宋国昌把她母亲的事,告诉他了?
他继续说道:“你不要忘了,你若是这点事都办不好的话,你在宋家恐怕毫无用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我会尽快的。”
她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赌,等她整理好了情绪来到田丝丝的身旁时,她喝的有些醉了。
“温言,全天下的好男人,都死绝了,你才会遇上那个**,我们都是一样的,不愧是一条裤子穿到大的,都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