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宋国昌这么多年,也没有抓住他的任何把柄,不能将他推翻下台,这一点就很好的证明了,宋喻或许一直都有提防着他。
“宋先生,为了我的母亲,我自然会全心全意的帮助您和宋瑾的,宋喻在我这儿根本不值得一提。”
宋国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得从椅子上撑起了身子,随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你和宋瑾的事,也该完成了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既然提出主动留下来,想来对你是挺满意的,你也该多上上心才是。”
温言说的话,他可以找人验明真假,只是她和宋瑾的事不能再拖了,宋国昌呼吸有些沉重,像是这几天被气的不轻,**剧烈的起伏着。
“我若是再看不到结果,温言,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父亲欠下的巨额的债务,以及您母亲昂贵的医疗费,你想一想哪一样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以前的日子你还要过回去吗?”
宋国昌的话瞬间将她拉回了从前。
她每天上下班都会有人跟着,起初只是私下跟着她,后来直接闹到了公司领导那儿去了,她每天睡也睡不好,精神压力很大,每天都有人再他们的房子前泼红油漆,即便是她每天解释,每天清洗那些油漆,都于事无补。
她甚至被人堵在小巷子里面,那些人威胁她拿不出来钱,就让温言出去卖,什么时候赚够了钱,什么时候就退休,温言害怕极了,内心的恐惧让她不得不在去求助宋喻。
可是每一次拨通的电话,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她迷茫了,宋喻找不到了,工作没了,父亲跳楼了,即便是父亲的葬礼,那些人也都不依不饶的来砸场子。
母亲也被气到脑出血,温言几乎同一时间,要失去两位至亲了。
宋国昌找上她的那天时,她觉得宋国昌就是个带着翅膀的天使,无论什么要求,温言都满口答应了。
她看着没有任何回复的消息,良久只发了三个字:分手吧。
其实她潜意识里一直不觉得是宋喻甩了她,而是她甩了宋喻,无论出自什么原因,她的自尊心都不允许人这么践踏她最后的自尊。
她如当初一样,乖巧的看着他,坚定的说道:“我不想回到过去,宋先生对我的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
宋国昌点了点头有些疲惫,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她听话的退出了书房。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她心里油然的生出了一种恐惧感,说不上什么特别难受,却如同噩梦一样让人挥之不去。
这或许就是宋瑾得目的,让她每天看见,就觉得恶心,就觉得难受。
温言忽然觉得腿边有个毛绒绒的**在她的脚边蹭着,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宋瑾养的小猫。
她宠溺的看着,蹲下身将它抱在了手心里:“小可爱,你是不是迷路了。”
小猫奶呼呼的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
她抱着小猫下了楼,敲响了宋瑾的房门,等来人开了房间,她小声又软了声音的说道:“小猫不知怎么乱跑到我的房间了,我给你送回来。”
宋瑾看了一眼她怀中的猫,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了小猫:“小花,再乱跑,就要把你锁在房间里了。”
温言听着这话,有些后悔这么快把小猫送下来了,她揉了揉小猫得脑袋,轻声说道:“宋先生,以为你留下我是看上我了,你若是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还是挑明了告诉宋先生吧。”
他抬眸看着温言,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微笑:“你凭什么觉得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她摸猫的手一顿,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上了他的认真的眼神,心脏几乎漏拍了一下。
他勾起一抹坏笑,手自然的顺着她的手**着小猫,不经意间带着**气息:“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伺候宋喻的。”
温言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被他反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相互僵持着,她抽不回手,另一个便更加用力了几分。
宋瑾这人心思太过了扭曲了,让她甚至有些犯怵
肌肤滚烫的触碰着,他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她受伤的手背,眼神带着**:“怎么?上次**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温言咽了咽口水,眼神警惕得看着他,缓缓说道:“你不是讨厌我吗?”
她之所以**他,他不会不知道为什么的,他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是装不出来的,她只能大胆猜测,宋瑾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
宋喻风尘仆仆的回家,路过一楼宋瑾的房间时,停住了脚步,眼神凝视着两人在半空中相互握着的手。
他用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心蹙了蹙,眼底划过一丝凉意。
宋瑾注意到大厅里站着的人,眼角眉梢都荡开了笑意:“讨厌也可以变成喜欢的。”
他用力拉了拉温言的手,迫使她弯腰贴着自己,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你喜欢宋喻,不也还是一样站在了我这一边吗?”
温言瞳孔骤缩,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神色冷淡,紧皱着眉头:“我从来不喜欢他,从头到尾我都厌恶他极了。”
宋瑾勾唇,笑了笑,再次看向客厅时,哪里还有个人影。
“呵,是吗,你说我该不该信你呢?”他挑眉,摸着猫意味深长的说着。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保命,你要你想要的东西,两全其美。”
她从容不迫的说着,宋家这父子不可能就这么完全相信她的。
她要做的就是更加谨慎小心,只要找到母亲,逃离这里,一切都会是好的开始。
温言回了自己得房间,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便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
宋国昌和宋瑾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温言得房间,而她熟睡的模样被一清二楚的拍摄了下来。
宋国昌有些看不懂自己儿子这种几乎**的行为,可轻声咳嗽了几下,**着说道:“别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