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最该死的人是你

她宁愿当时死的是她,而不是Una。

她**的手指接过了眼,她仿佛能嗅到上面淡淡属于Una的香味,萦绕在心头,久久无法释怀。

她**的手摁了几下打火机,才将打火打燃,火苗燃起的瞬间印着她的脸颊,宋谨凝视着她的脸,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她深吸了一口,随后重重的吐出了烟雾。

老天呢,总喜欢给苦难的人开玩笑,她失去了朋友,宋瑾失去了他的挚爱。

或许也称不上挚爱。

宋瑾抬眸看着她的侧脸,指尖在烟头上**着。

“你知道为什么当初她会把生的希望给你吗?”

明明在坚持一下,救援队马上就来了,他甚至希望死的是温言,而不是他的Una,人都是自私的,可别是生死一线之间,最能看清人的丑恶。

她愣了一下,嘴皮贴着烟,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神情复杂的看着外面,却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她选择逃避了,这一逃便是八年。

“你说,你不想死,你才刚成年,若不是陪着她来爬雪山,根本就不会遇见这种事。”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烟,苦涩又带着柑橘香,在口腔里回荡,酸涩感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她长舒一口气,平淡的说道:“我当时意识不清了,求生的意念都是不受控制的。”

温言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袒露着真心。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自己,若是我一开始就拒绝她的邀请,是不是大家都不会死了。”

宋瑾很是平淡的看着她诉说着一切,手指却因为捏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红。

他的腿每到阴雨天就疼痛难耐,时刻提醒着他,最爱的人长眠于雪山之巅,而他的腿也因此永远站不起来了。

她本灿烂的活的,却因为温言的一句话害死了她。

他怎么能不恨,她却还有脸站在他面前享受着偷来的生命。

“最该死的就是你。”

她听见这句话时,心脏骤缩,眼眶不禁泛起了泪花。

“宋瑾,你追了Una多久?”

她词不达意的问着,这么多年了,伦敦的那场大雪是她的噩梦,她不愿去想起,海市的夏天很**,此刻她却觉得异常的冷。

Una的笑,仿佛在她眼前浮现,最后如同冰冷的雪花,慢慢的在她眼前消失,她甚至来不及握住,也来不及欣赏。

活着的人,就该背负着已死之人的愧疚,在无穷尽的噩梦里活着。

这是温言在大学以后才了解的,拨开了她的伤疤,Una其实有男朋友的,她的男朋友也是徒步爱好者,却在最后一次登山的时候彻底失去了联系。

una有私心,她想要在白茫茫的雪山之上找到她爱人的尸骨,找不到她也不打算活着回来。

只不过这些是她最后才知道的,想来是至死不渝的爱情,可是如今细细品来,却也是极其自私的。

“una的男朋友,死在了伦敦的雪山之巅。”

她平静的诉说着,这是宋瑾不曾知道的,毕竟从那件事以后,宋瑾留在了**,治疗他的腿伤,他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你恨我,觉得我该死,那么你有想过,其实她根本就没想活着下雪山。”

她平静的语气,刺痛着宋瑾麻木的内心,他不敢在提起任何关于伦敦的事,Una甚至在他这儿成了禁词。

温言甚至恶毒想,是不是Una想让所有人都给她们陪葬,这样在冰冷的雪山上,她们便不孤单,不寒冷了。

他冷漠的神情,在听见温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变得阴暗潮湿,人都死了,她是如何理所当然的觉得Una不想活?

“找你半天,躲这儿清闲来了?”

宋喻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勾着笑,漫不经心的走来,明明话是朝着宋瑾说的,目光却落在了温言拿烟的手上。

温言听见声音,指尖微颤,她慌乱的将指尖上的烟,放在垃圾桶上摁灭。

她极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情绪,抬手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声音平淡中带着几分不易让人察觉的**。

“你们两兄弟聊,我就不打扰了。”

她像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一般,永远在外外人面前装出懂事的模样。

宋喻却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脸上泛起的异样的表情,他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国外治疗那么久,有起色吗?”他靠在栏杆上,眼神却随着温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他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一点端倪来。

在外人听来,好像真的是弟弟对哥哥的问候,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想法。

宋瑾低头点燃了香烟,吐出了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让宋喻看不清他的神情。

“等奇迹吧。”

他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宋喻听见他的回答,眼底泛起不明不暗的复杂。

他用舌尖**了**牙根,没再多问什么。

“你觉得温言怎么样?”

宋瑾不显声色的将话题往温言身上引。

“一个拜金女而已,跟那些陪酒女有什么区别。”

他漠然的回答,像是在评价什么无关重要的小角色一般。

他在听见宋喻的评价后,勾了勾嘴唇,默认的点了点头。

随后抬眸看向宋喻,像是要把他的微表情全部捕捉到自己的眼中似的。

“如今宴会上那么多记者,哥哥躲这儿跟后妈闲聊,记者拍到了便要大放厥词了。”

他和温言独处一室,宋国昌便恼羞成怒,若是头条都是他儿子和小老婆,恐怕得直接气死吧。

“我不喜欢名利场,见多了阿谀奉承,便觉得恶心。”

他解释着,指尖却不经意的划动着佛珠,宋喻垂眸看着他手中的佛珠,心底冷哼,只有心底有鬼的人,才会日日求佛保佑。

“宴会人多,哥哥的主场,还是不要离开太久才好。”

宋国昌如今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给他国外的儿子证明嘛,他宋家不止一个能继承公司的。

宴会场里温言端着酒杯失神的在角落里喝着酒,她的指尖还萦绕着刚刚香烟的味道,很淡,却又很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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