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冷笑,依旧没松开她的手腕,她一句话说的轻巧,可做的事情,却让人那么的恶心。
“别一副清高的样子,你以为你说两句话,就会让我不讨厌你?喜欢你吗?”
宋喻敏锐的捕捉到这两字,冷着脸大步向前,冷声质问道:“你喜欢他?”
两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宋瑾明显有些意外,他重重的捏了捏温言的手腕,最后松开了她,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大腿上。
温言有些慌乱的尴尬,手腕上被明显的掐出了红痕,她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宋喻的质问,显然是对她们两人产生了怀疑。
她像是被人当场捉奸似的,只好逃避似的弯腰去捡地上的碎掉的茶杯碎**。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温言身上,宋瑾垂眸看着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像是在鼓动他,只要轮椅动一动,她那白皙的手指就会被压,被玻璃划伤。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轮胎顺着她的手背重重滑过,掌心在接触到碎**的那一瞬间,手背上传来重物的碾压感。
轮椅就这么硬生生的从她的手背上碾过,尖锐的玻璃划破了她的掌心,温言痛到几乎失声尖叫,手臂止不住**,滚烫鲜红的血液流满了整个掌心。
“啊……”她紧皱着眉头,疼痛感让她倒吸了口冷气,翻开的血肉让她几乎忘记了思索,本能的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伤口,疼痛感席卷全身,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压抑着自己想骂人的**。
宋喻见状,急忙大步向前,拉住了温言的手腕,看着掌心被划开了一个大口,他气急的看着一旁的宋瑾,低吼道:“你在干什么?”
宋瑾挑了挑眉,看着他一副关切的样子,眼中毫无波澜的说道:“抱歉,按错按钮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眼中却丝毫没有一丝歉意。
温言痛的脸上苍白,额头冒起丝丝冷汗,她抬眸看了一眼宋瑾,他以为宋瑾只是厌恶她,却没想到居然厌恶到这种地步了。
宋喻掏出手帕,将她的手死死摁住,却又害怕力气太大,弄疼了她,动作显得有些愚笨。
她推了推宋喻,将受伤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最后指尖**的捏住了手帕止血,她看着宋喻,带着几分疏远说道:“谢谢小宋总。”
一声小宋总,彻底将担忧的宋喻拉回了现实,他愣了一下,随即收起了担忧的神色,将染血的手掌收了回来。
宋瑾在一旁看的清楚,目光温和却带着肯定的口吻说道:“你很关心她”
宋喻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路边的阿猫阿**受伤了,我都会关心一下的。”
王妈听着动静,在看地上的一摊血迹,简直吓坏了,急忙从屋子里找来了医疗箱替温言清理着伤口。
“我刚刚是打扰到你们谈情说爱了?即便是这样,大哥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
宋喻冷声,整个人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宋瑾笑的温和,轻挑了一下眉尾,不在意的说着:“她这样的人,没资格和我谈情说爱。”
他将话说的有些含糊不清,在旁人听来,像是温言背叛了他似的。
温言**眼花上着药,手掌不由自主的**着,可她不得不强忍着疼痛,因为在这儿,没有人会关心她的。
“这一点我倒是挺认同的,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眼里应该只有钱吧?”宋喻一字一字咬的极重,目光带着侵略十足,像是要把她钉在十字架上。
她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即便是她受伤了,两人都依旧在贬低着她,伤口的疼痛,蔓延到**处,痛的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
她咬着唇,一滴泪水还是不争气的落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喜欢钱,这是天生的。”
宋瑾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只觉得好笑,她居然给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温言心里难受的要死,两个人对她都没好脸色看,像是在她掌心上一人践踏了一脚似的。
她抿着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而宋喻看起来脸色差极了,整个人像是被埋在了阴霾中,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王妈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好伤口,满眼都透露着心疼:“这种小事,以后让我来做,您现在是太太,做这些不合适。”
温言乖巧的点了点头,整个人像是麻木了一般。
“流这么多血,还好我熬了鸡汤,待会多喝几碗,伤口就不要碰水了,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王妈又多啰嗦了几句,才安心的去了厨房忙活。
三人不知道的是宋国昌站在楼上目光阴沉的看着楼下三人,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他在心里冷哼了一下,微眯着双眼重新审视起来温言。
餐桌上,四个人都一言不发,阴郁的气氛笼**着整个餐桌,温言小心翼翼的吃着菜,眼神时不时的朝着宋国昌的位置看了看。
宋国昌替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了她面前,带着几分指责的说道:“捡个玻璃也能把手划伤。”
“抱歉,宋先生,我下次不会了。”
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虚弱,却满眼的歉意。
“公司最近不忙?”宋国昌点了点头,没再说其他的,随后又淡淡的问道了宋喻。
他笑着回答道:“挺忙的,不过大哥回来了,抽空回家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宋国昌凝视着他:“我看一点都不忙,还有时间炒绯闻。”
他和宋瑾什么兄弟情这么好了,宋国昌倒是第一次见。
到底是为了兄弟,还是为了女人?
宋喻不紧不慢的说道:“劳逸结合,这是爸您教我的。”
“阿喻单身,长得帅,有女孩子追求也是正常的,不能只顾上班吧。”
宋瑾温和的开口化解着餐桌上微妙的气氛。
宋国昌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敲在了让旁人的耳膜上:“这么多年了,你在外面混成什么样子我从来不管你,倒是让你起了越界的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