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包间重新响起此起彼伏的碰杯声,推杯换盏间,酒味混着香水味弥漫开来。
氛围一时有些躁动,甚至有人走到中央,随着鼓点跳起舞。
不知是谁,再人群中说了声,
“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身边的人立马附和。
“好啊好啊”
“普通的太无聊,咱玩点**的。”
裴骁一听,挑眉看去,嘴角浮起一抹笑。
“不如,玩摇骰子定输赢,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身边小弟开始附和,应声叫好。
他转向裴濯:“濯哥,我和你先来一把比大小呗,看谁点数更小。”
裴濯从鼻腔里哼出冷气,手里已经开始摇骰,手法娴熟。
他做了个手势。
“请。”
裴骁自信满满的开盅。
3,2,2,1,1
“濯哥,现在请你开盅。”
裴濯也不含糊,直接打开。
1,1,1,1,1
五个一。
裴骁挠头赔笑道:“看来是我输了。”
她自觉地脱下一件外套。
又对奚氤说。
“奚小姐,我们来一场?”
他晃了晃手中的盅。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可奚氤今日只穿了一件衣服,摆明了想要他难堪。
奚氤犹犹豫豫不肯接受。
“我替她来。”
裴濯说道。
“不如濯哥替她做惩罚?我们也不玩脱衣,喝一杯酒,如何?”
裴濯沉默半晌,才回应他。
“好。”
双方摇动手中的盅。
一局终了。
奚氤不幸落败。
奚氤不好意思地看着裴濯,嘴里嘟囔着:“对不起,裴总……”
想象中的责怪没有袭来,裴濯安慰她:“没事,你不必自责。”
他在裴骁的注视下,举杯饮酒。
将杯中的酒尽数喝光。
忽然,他觉一阵头晕目眩,天地间好像在转动,听不清声音。
酒里被下药了。
他整个人支持不起。
“濯哥,濯哥?”
裴骁还在假惺惺地喊他,见他真的醉死,便不再理会。
奚氤却被他的手下围起来。
她径直走过去。
“抱歉,小保姆。我的目标不是你,你走吧,我放你一条生路。”
奚氤畏畏缩缩地往后退,眼神里含有坚韧,她望着裴骁。
“你要对裴总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命人扛起裴濯。
“一些私事,找他聊聊。”
奚氤身体浑身战栗,拳头紧握。
不,她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她疯了一般扑向裴濯,却被手下拦住。
“骁哥有令,所有人都不能靠近裴濯。”
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裴濯被带走。
“裴总!”
“裴濯,你醒醒。”
一声接着一声,远见他被带的越走越远。瞬间心如死灰。
“死心吧,骁哥可是下了猛剂量。”
小跟班哈哈大笑,都在嘲讽,但他们的目光很快又转移到奚氤身上。
“这娘们,还挺有姿色,不如……”
他上下打量一番奚氤,眼神里透露出**。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跟班肩上。
另一位身量较高的男子开口:“想什么呢,骁哥可不让咱碰她。”
奚氤可不顾他们在说什么,他垂眸瞥了眼手表。
她的同事,快到了。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数十名跟班的脖颈间各**入一管**针。
瞬间轰然到底,引起一阵轩然**。
‘孤狼’从奚氤身后缓缓走出,她的速度极快,三两下便将余下几人打到。
“隔壁鎏月酒店,1109房间,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孤狼’朝她递上两张房卡。
奚氤道了声谢,快步朝酒店奔去。
自她进入后,鎏月酒店突然跳闸,监控室也被黑了,显示不出一点屏幕,全是数码一**。
没了电源,她不能坐电梯,要从安全通道楼梯上去。
她熟练地使用发夹开锁,顾不上一切狂奔。
终于,**达1109门口。
刷开房卡,屋里一**漆黑。
而淋浴间正有道黑影在洗澡。
而裴濯正躺倒在棉绒被上。
他的睡颜恬静,不似平日里那版冷漠,倒是为他添上几分温和。
奚氤一把将裴濯放地上,拖着他去另一间房。
一切完成后。
她假装成裴濯的模样,躺进被子里。她倒要看看幕后之人要耍什么花招。
不一会,水声停了。
浴室内雾气袅袅,林意裹着浴巾,钻入另一侧床边。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美照,看也没看,便将照**发给对面。
她还在一旁沾沾自喜,殊不知身侧已经换了个人。
林意一把掀开被子,迫不及待想和裴濯行鱼水之欢。
谁知,掀开地刹那。
呈现的竟是奚氤的脸。
林意面色凝固,一脸不可置信,肯定因为最近脑子里都是关于奚氤的事,这才导致这样。
“林小姐不用看了,就是我。”
奚氤笑笑,按住她的手。
她地退后半米,整个人向后地上倒去,一副见鬼的表情。可把林意吓得不轻
“你是人是鬼?”
好家伙,以为自己是鬼呀。
“我是活人,还有气儿呢。”
奚氤下床朝林意伸出手,要扶她起来。
林意不领情,一把打掉她的手。
“裴濯哥呢,你哪来的?你给我滚出去。”
她长牙五爪地朝奚氤嘶吼。
“裴总挺好的呀?林小姐你怎么这么问,难道……”
奚氤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林意拳头紧握,这幅狼狈样全被奚氤看了去。
“滚出我的房间。”
林意恶狠狠地说,伸手指向门口。
奚氤也不多留。
她利索地走了出去。
第二日。
裴濯目眦欲裂,他头昏昏沉沉的。
他发现自己所处一间陌生的环境。在一座酒店内。
他听见隔壁吵吵嚷嚷的,似有人在尖叫。
他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思索昨日的内容,喝酒断**后记不起一点。
奚氤呢?
昨日断**后,到现在还不见她。
裴濯焦急地四处搜寻。
“滴——”
刷卡声响起。
奚氤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了许多品种不同的早餐。
“裴总,昨晚睡得可安稳?”
见奚氤没出事,他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挺好的。”
他话锋一转,“昨晚我喝醉后发生什么了?”
奚氤姜事情经过概括讲了一遍,着重讲到裴骁和林意二人合作。
林意许诺裴骁什么好处?值得他那么卖力。
裴濯好奇的朝门口移动,什么事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只见不远处,门口堆满了记者,他们对着屋内一顿拍。
林意走了出来,对他们怒吼:“拍什么拍,你们拍什么?”
这一吼,非但没让他们停手,反而更激动了,里面肯定有惊天大瓜。
更甚者还想进到屋内,林意出手阻拦:“这就我一个人住,再闹我就报警了。”
可媒体们根本不吃她这套说辞。
其中有一位记者出来反驳:“一开始是你叫我们来采访的,说有惊天大瓜,现在还反咬我们一口。”
此话一出,引起群众愤怒。
他们冲上前,不顾阻拦,往屋里一阵拍。
而林意的阻拦声早被他们淹没。
为了不引起注意,裴濯与奚氤早已溜之大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