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草莓过敏

“就是你弟弟,江大哥刚才提起,我好像……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来了,他现在在哪里呀?”

“哐当”一声轻响,是裴聿珩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指关节磕碰到了床边的金属护栏。

他脸上的血色,在听到裴颂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如此自然地问出时,瞬间褪去了一些。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绷紧的疼痛让他呼吸都滞了一瞬。

果然……江池野还是提到了裴颂。

而她,竟然说有点印象。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眼神清澈而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人。

可这问题对他而言,无异于揭开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他在国外。”

裴聿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移开视线,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喉间突然升起的不适和心底翻涌的涩意。

就在这时,舒里注意到他脖子和耳后的皮肤。

原本冷白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不正常的红疹,而且似乎有向**下方蔓延的趋势。

她吓了一跳,连忙放下叉子:

“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

裴聿珩自己也感觉到了皮肤上传来的熟悉的刺痒和**感。

他放下水杯,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语气却是出人意料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认命:

“我草莓过敏。”

“草莓过敏?!”

舒里惊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牵扯到伤口也顾不得疼,满脸的错愕和瞬间涌上的**愧疚。

“你……你对草莓过敏?!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刚才还……”

她想起自己强行喂他吃下草莓的举动,恨不得时间倒流。

看着她瞬间慌乱,自责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裴聿珩心底那点因裴颂而起的阴郁和刺痛,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

他甚至觉得脖子上那**恼人的红疹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没事,不严重。”

他反而放柔了声音安慰她,甚至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

“以前不小心误食过,比这严重得多,吃点药,涂点药膏就好。”

“那、那快去拿药啊!”

舒里急道,伸手想去按呼叫铃。

裴聿珩拦住了她的手:

“医院开的抗过敏药我有备用的在车里,外用药膏楼下药店就有。”

“你乖乖躺着,别乱动,我出去买一下,很快回来。”

他说完,不容舒里再说什么,起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脚步虽然稳,但舒里还是看到了他耳后那**迅速扩大的红疹,心里揪得更紧。

大约二十分钟后。

裴聿珩回来了。

舒里连忙起身,将目光投向他的脖子。

脖子上已经不那么红了,但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药吃了吗?”

舒里紧张地问。

“吃了。”

裴聿珩在她床边坐下,将药膏递给她,语气自然地说:

“后背有点够不着,你帮我涂一下?”

这个要求让舒里愣了一下。

帮他涂药?

后背?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失忆后,她对他的全部认知都来源于这几天的病房相处,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他扶她走路。

直接接触皮肤……她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但想到他是为自己才过敏的,愧疚感和一种想要弥补的心情占了上风。

她接过药膏,小声说:

“那你转过去。”

裴聿珩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抬手解开了病号服上衣最下面的几颗扣子,

然后将衣摆向上撩起了一些,露出精悍的后腰和一截紧实的背部肌肉。

皮肤上果然也有零散的红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舒里拧开药膏,挤出一些在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指尖**他后腰的皮肤。

微凉的药膏和他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指有些抖,动作笨拙而轻柔地,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开。

指尖下的肌肉纹理清晰,触感温热而坚实,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心跳也莫名加快。

也许是太过紧张,也许是觉得只涂后腰不够。

她下意识地带着探究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大胆,手指顺着脊柱的线条。

随后,无意识地向上滑了一小段,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侧腰紧绷的腹肌边缘。

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而滚烫。

裴聿珩的背脊骤然僵直。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与战栗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猛地窜起,沿着脊椎瞬间席卷全身。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亲密触碰,来自失忆后懵懂却大胆的她,比任何刻意的**都更具冲击力。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但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已经清晰地传递给了身后的人。

舒里也感觉到了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上面还有没有……”

裴聿珩没有回头。

只是**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闭了闭眼,迅速将撩起的衣摆放下来,手指有些发颤地扣好扣子。

然后,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沙哑和平静:

“药涂好了,你……好好休息,公司那边突然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甚至没有等舒里回应,说完便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病房。

他的脚步比刚才出去买药时还要快上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病房门在他身后关上,留下一室寂静和尚未散尽的**,和紧张的气息。

舒里呆呆地坐在床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他肌肤的奇异触感和温度。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看自己泛红的手指和那管药膏,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的反应……好奇怪。

是生气了吗?

还是……

而逃也似的离开病房的裴聿珩,直到走到医院楼下的停车场。

坐进车里,才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脖子上过敏的刺痒还在,但更难以忽视的,是腰间被她指尖划过的那一小**皮肤。

那处仿佛被烙印下了滚烫的印记,久久不散。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靠近时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草莓蛋糕的甜香。

是她指尖微凉的触感,是她懵懂又大胆的眼神……

还有江池野提起裴颂时,她那句“有点印象”。

复杂的情绪如同乱麻,将他紧紧缠绕。

**与克制,疑虑与心动,保护欲与莫名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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