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大胆的猜测,终归是自尊心在作祟罢了,他觉得他残废了,以这样的身躯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的内心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吧。
他沉眸,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最终强壮的身体将她困在了小小的沙发之上:“你想说,未必有机会说出口,即便是说了,温言,你会以为我要怎么对待你?”
温言呼吸开始紊乱,慌乱的看着他深色的星眸,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宋喻只是简单的替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纱布,便移开了视线。
“你**宋瑾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轻启嘴唇,嘲讽着。
温言乱跳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她移开了视线,没去看身前的人了。
她不动声色的回怼道:“两百万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宋少对别的女人倒是挺大方的。”
宋喻挑眉,指尖相互**着,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你要是不喜欢,我收回来便是。”
他这话说的极其的**不清,听起来倒像是她在吃醋一样。
“你送谁,都与我无关,不过谢谢你今天帮了我,以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就好。”
宋喻双手环胸,坐在了她对面的大床上,语气有些冷淡:“一句谢谢就完了,这人情你倒是还的挺快的。”
她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看不透,她想要极力的撇清两人的关系,而宋喻相反,好像就是要把这种关系曝光,可交往多年,宋喻一直都是在骗她,如今他这个样子,温言以为只不过是他戏弄她的新方式而已。
“你宋少什么都不缺,我还的东西又能值几个钱呢?”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倒是记得,之前送你一个手链,有空记得还我吧。”
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东西,却也值不少钱。
她微微皱眉,想起了那串手链,十分抱歉的说道:“很重要吗?不过分手后,我把你的东西都丢掉了。”
他微微挑眉,沉着眸子没接话。
温言抿着唇,却也说不出回家找找的话,毕竟当年的房子她已经卖了,包括里面的东西,她都让别人处理了,她现在根本没资格,也没办法回到当初的家了。
她同意和宋国昌合作之后,几乎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无论谁打听,都不会知道他去哪儿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抱歉,分手的时候,应该问问你的,只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大概也看不上那些东西了吧。”
她现在想一想,当初给宋喻买的那些几百块的衣服,他是否会觉得廉价,又或者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厌恶的穿在身上的。
她不敢去深想,从这场恋爱开始,她就是注定是被愚弄的那一个人。
他神情慵懒的说道:“那就欠着,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你再来还这个人情吧。”
她看了一眼手机,想起房间里还有个人,不打算在这儿过多的逗留:“丝丝还在我房间里,你告诉一下沈淮叙。”
田丝丝这人叛逆心太重了,不会按部就班的照着画好的路线去行走,她只会按照自己觉得对的路线走下去。
“沈淮叙昨天就下船了。”
意思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她点了点头:“我先回房间了。”
宋喻跟在了她后面,说道:“正好,我有事,一起吧。”
温言和宋喻在她住的那一层分开了,她以为宋喻是找了个借口送她下楼,害怕陈书彦的报复。
显然是她想多了,宋喻确实约了人谈事情。
等宴会彻底结束,船靠岸的时候,温言跟田丝丝告别了,匆忙的回了宋家。
宋喻没有和他一起回来,而是去了公司。
她看着宋瑾穿着黑色的毛衣坐在轮椅上,手中**着一只小猫咪。
她走上前,看着他怀中的布偶猫,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猫头。
宋瑾看着她受伤的手,恢复的倒是差不多了:“有进展了吗?”
“这件事,我觉得先告诉宋先生最好,毕竟是我和宋先生的交易,情报的价值,当然由我说给他听,是最有用的。”
怀中的猫咪动了动,像是被人打扰到了午休,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猫爪,最后又眯着眼,继续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他冷漠看着怀中的小猫,低声道:“可是我爸并没打算将你留在宋家,是我在保你,我也理应知道。”
“那你可以到时候亲自问宋先生。”
她不再逗留,只是觉得,宋瑾这样极度别扭的一个人,根本不适合养猫。
她去书房找了宋国昌,宋国昌躺在椅子上,面上显得有些疲惫,他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她,满眼的厌恶,若不是宋瑾执意要留下她,这女人断不可能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也只当儿子是被美色给迷惑了,才会这样做。
等他利用完,再丢掉也不迟。
“宋先生。”
温言走到他的身边,依旧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他也不想废话,直入主题:“说吧。”
“宋喻其实跟国外一直有合作。”
她看着宋国昌认真的说道:“而且看样子他们已经谈好了细节。”
其实那天她也就只听见几句而已,思绪在游走,也听的不算仔细。
宋国昌听见她的话,彻底睁开眼,望着她:“具体什么细节?”
他从来不让宋喻往国外发展,国外的领域他是一直打算让宋瑾来对接,奈何宋瑾天生就不是个好的商人,做什么都差了宋喻一个脑袋。
反而是宋喻,他越是不重视,越是让他下基层,他就越是能让别人看见他的潜力和野心。
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都有点太晚了。
“这个没太听清楚,不过他们最近应该还会在联系的,听那头人的意思,宋喻如果能做成的话,在国外开拓创新的领域里,会是第一人。”
他微眯着双眼,第一人?他探究的看着温言,低沉的开口说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你母亲会为你的谎言而买单的。”
她恭敬的看着他,即便是他想要探究这个事情的真假,都是需要时间得。宋喻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么便会做的滴水不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