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平静的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像是真的在等她主动似的。
温言倒也真的不敢靠近他,失控是一回事,主动就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可是**在身体里催动着,让人十分不安,焦躁,周围的一切都被具体化了。
她**着,想把这夜独自熬过去,可偏偏有人不会让她如意。
“我不介意你主动,你如果真的能伺候好我的话,兴许我还会给你加价呢。”
他看出她几乎忍到了极限,衣服被汗水浸透,能看见她若隐若现的细腰。
说罢,宋瑾边开始自顾自的脱起了浴袍,露出了紧实有力的上半身,他喉结滚动着,屋子里的**的氛围又升了一个度。
“忍的这么难受,我还是会心疼的。”
温言**了**干涩的嘴唇,几乎是他说完的一瞬间,她就已经爬到了床上。
宋瑾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佛珠失手落在了他的腿间。
“既然你这么想,不如体贴一下我?”滚烫指尖在快要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被甩开了。
她吃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娇滴滴的看着不解风情的他。
“你还真是下贱呢。”
他语气轻佻,眼神中没了刚才的玩味,转而是一种厌恶。
温言勾着嘴唇,几乎快要看不清他的脸了,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围绕着她,让她很难受。
“你既不想碰我,又何必**我,说到底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人,仅此而已。”
**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上,酥**麻的,没什么感觉的钻进了他的皮肤里。
宋瑾就是想看她难受,**人好像能让他心里舒服似的,特别是这个人是温言。
他伸手掐住了她那双胡乱动的手,力气很大,感觉快要被生生给掐断了似的。
“就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即便是我被下了药,对你也毫无生理反应。”
他话说的狠,受伤的劲也用的狠,疼的温言红了眼眶,理智也被拉扯回来几分。
“是吗?”她垂眸往下看了一眼。
“是不想,还是根本不行?”她接着说道,带着**的眼神几乎****的像是把宋瑾看了一个遍。
宋瑾看着她的脸,指尖轻轻的在她手腕上刮了一下,不痛不痒,却正好勾起了成年人的好奇心。
“你想试?不如就自己坐上来。”
他忽然靠近,**的气息碰洒在她的脖颈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语气很冷淡,带着几分不让人察觉的不屑和讽刺。
温言呼吸急促着,水雾般眼神望着他,只是一秒,她甚至脑海中有了荒唐的想法,手腕处的疼痛却提醒着她。
这人不是宋喻,而是宋瑾。
她用力的挣脱开了,下一秒喘着粗气,跑进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门,她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冰冷的水不断冲刷着她身上的**。
她有一点被安抚,这样却还是不够。
她**的目光落在了架子上的一把老式刮胡刀上,**的手将它握在了手中,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她现在除了用疼痛来麻木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纾解的办法。
锋利的刀**划过了手腕,不深不浅,却出奇的疼,血液顺着水流被**了下水管。
他就这么狼狈不堪的躲在角落里,任由鲜血静静地流淌着。
温言独自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身体的药效逐渐消失了,手上的血液也已经凝固了起来。
她踉跄的打开了浴室的门,宋瑾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顾不了那么多,拖着湿哒哒又狼狈不堪的身体,出了房间。
她觉得自己几乎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像是被人恶狠狠的**了,又抛弃了。
王妈看见她这副样子,几乎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上前想要扶她,却被温言大力的甩开了。
她眼神阴暗的看着她,嘴上没说一个字,眼神却又骂得很脏。
她怎么也想不到,王妈竟然是帮凶,她以为的亲近,结果都是骗人的。
她现在只想回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根本没力气跟任何计较。
她脚刚迈出去几步,下一秒眼前直接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她眼神空洞的望着,熟悉的天花板,一动也不动,像是没有适应,心里却觉得难堪。
宋国昌逼的紧,她心里明白,可是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她意料之外的。
讲究公平,可她也没有资格谈公平,真如他们口中所说,她只是商人眼里的一个货物而已。
有价值就可以加价,没有价值丢了也不觉得可惜。
这段时间它已经数不清手上到底受过几次伤了。
它木讷的下了床,出了卧室,宋喻坐在地毯上,专注的看着电脑,听见声音时,才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温言整个人没有气血,看起来比平日里憔悴了很多。
她不想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他家里,她呆呆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盯着地板。
宋喻看着她**脚,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说一句话,又或者说根本不想和她说话。
两人僵持了一会,温言站的脚后跟有些疼了,才回过神,沙哑的说道:“我,先走了。”
她觉得自己没必要留在这儿装可怜。
博同情真的是很没用的做法。
况且宋喻也不吃这一招,她是非常了解的。
“你打算**脚回去,我也没意见。”
宋喻取下了眼镜,有些疲惫感的说着。
她走到玄关处,愣了一下,看向宋喻,忽然很是好奇,他是怎么在宋家那两父子的眼皮子底下,将她带走的。
道理说都是不应该的,身份的不应该,还有关系的不应该,一切都有。
她好奇,却也实在难以问出口。
宋喻看着她自相矛盾的样子,站起了身,朝着她走去,冷声道:“你要是嫌自己活的太久,要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
她抬眸,无措的看着眼前几乎高她一个脑袋的男人,听不出他的话外意思。
只觉得或许真的一开始,她选择一死了之,或许才真的是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