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温言是这么觉得的。
她抿着唇,眼神落在他的笔电上,撇了撇嘴,神情委屈的说着,“说话不算数。”
他指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她,随后便认真的看着文件。
温言见她没什么反应,咬着唇,反正不论用什么方法,她是一定要见到田丝丝的。
她靠在宋喻的肩头上,温热的嘴唇时不时的蹭着他的喉结,又克制,又带着几分呼吸的**。
宋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余光落在她的身上,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撒娇讨好。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温言心一横,抬头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下巴上,“我就出去一个小时,行不行?”
她**他的下巴,嘟囔着说道。
很轻柔,带着小女人专属的娇气,磨着他的性子。
“你要是不放心,跟着我也行。”
她故意放低了姿态,今天宋喻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她能感觉得到。
所以胆子也大了一些。
宋喻滕出一只手,将她整个人都带入了他的怀中,滚烫的手指轻柔着她的手腕,包容着她的胡作非为。
“伤没之前,还是不要出门了。”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温言坐在他的怀中,垂下了眉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指尖,缠绕,追琢。
“我伤没好,你不也一样对我那样吗?”她扬着眉,说话时的尾音带着些许**,俏皮又可爱。
两人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没人点破其中的禁忌关系,也没人敢彻底捅破这一层防线。
宋喻垂下眼眸,望着她,深思着她的话,却是**了,他说过不会趁人之危,却还是当了那个小人。
温言现在明面上怎么来说也算是他的后妈,可如今两人违背了道德的原则,也违背了他一开始的初心。
他不该是这样的,可看到温言一身的伤,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内心还是动摇了。
他说不出以往那种伤人的话,也害怕,他谈不上害怕什么,甚至看不清自己内心,纠结又很矛盾。
可温言这副样子,他看不清她是真情,还是伪装,他甚至甘愿**。
“去吧,就一个小时。”
他松了口,握住了她的指尖,示意她别闹了。
温言听到满意的回答,勾唇笑了笑,仰头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便很快就离开了,不给他任何回应的机会。
她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看着他处理工作,眸色暗了暗。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遮挡住了身上的伤痕,宋喻给她买了个新手机,说是结束的时候给他电话。
田丝丝看见他的时候,热情的抱着她,感觉她瘦了,抱起来都铬人了。
他们寒暄了几句,温言便直接开始了进入主题。
她将u盘放在了她的面前,认真的说道,“你懂这个,能给我搞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田丝丝疑惑,皱着眉头拿起了桌上的u盘,看了一眼,“外国货,这个目前在国内还不流通,一般这种u盘用来是盗取机密文件的,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你先别管我怎么得到的,你能搞到一样的吗?”
她没回答田丝丝的问题,毕竟这件事知道人越少越好。
她不想牵扯到其他人。
“可以应该是可以,不过这种东西只在黑市流通,估计很贵。”
田丝丝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又抬头看着温言继续说道,“你到底拿它来干什么?”
温言拿走了她手中的东西,放回了自己的包里,冷着脸说道,“我能用来做什么,看你这一脸担忧的样子。”
她见她一副不愿意回答的样子,挑了挑眉,便也不再多问,毕竟不想说的话,问再多次也是一样的答案。
“丝丝,这件事,我希望你能保密。”
她知道田丝丝不会去多说什么,但是宋喻毕竟和沈淮叙是好兄弟,难免害怕他们兄弟穿一条裤子。
田丝丝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挑了挑眉,她不愿意多说,那么她就不问了。
“东西我会尽快给你搞到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宋喻准时出现在了咖啡厅外。
田丝丝看着那辆低调又奢华的车,勾了勾嘴角,调侃道,“你不会和他旧情复燃了吧?”
她低头笑了笑,指尖**着,“我的性格你了解的,你觉得我会吃回头草吗?”
她知道温言拿得起也放得下,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但是感情这种东西,谁又说的准呢。
“他知道你之前的事吗?”
她垂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知不知道的都无所谓了。”
田丝丝看她一副看开了样子,撇了撇嘴,随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知道温言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真心。
被伤到也是真实的,她看着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已经被撕开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她放不下,却也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他。
“他骗过我一次,你觉得我会傻到让他骗我第二次吗?”她淡然开口道,表情很冷淡,眼神中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悲伤。
“你知道就好,好兔子不吃回头草,天下的男人也多了去了。”
田丝丝最后宽慰着她。
两人告别后,她上了宋喻的车,今天的他没穿西装,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看起来格外的清爽阳光,眉眼间都流露出淡淡的温柔。
没了工作时的干练老成。
“聊了什么?”宋喻抬眼看她,气色和心情都很好的样子。
“女孩子之间的八卦,你也想听吗?”她扣好安全带,身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她没表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柔和的笑意。
他挑眉点着头,发动了车子,温言有些累了,靠在座椅上合上眼,浅浅的休息一下。
宋喻将车开到目的地,停稳了车子,目光这才落在了身旁熟睡的人身上。
她呼吸很轻,眉头却紧皱着,睡的不安稳,宋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很久,发觉她的眉头越来越紧锁,忍不住抬手想要替她抚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