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宋瑾有这么大的能力,就算是监视她,他也没么大的能耐,能监视到宋喻的家里。
“被我猜对了,你们真睡了?”他观察着温言的神情,挑衅的说道。
温言听着这话,才明白了自己被摆了一道。
她单挑了一下眉眼,故作轻松的看着眼前的人。
“睡你,你又不乐意,无论我用什么方式,只要结果是满意就好。”
他捏了捏手中的佛珠,有些用力,硌的指尖有些生疼,面上又不显任何怒意。
她现在不想和宋瑾有过多牵扯,只要东西已拿到手,钱到账,那么她就得顺利脱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瑾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更可怕。
“不去打声招呼吗?”他挑眉,看向了远处的宋国昌,提醒着温言。
她目光根本不敢往那边看去,尽管宋国昌看见了宋喻,心里也猜到会有她的,她打心底是有些害怕的。
宋国昌远比那些要债的人还要可怕千百倍。
她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宋国昌身旁的李泉。
忽的想起了那晚偷听到的话,李泉是宋喻的人,但是据她所知,李泉算得上公司的老人了,和宋国昌一起出生入死。
但不知道怎么就和宋喻站在一条战线上去了。
她沉下眼眸,撇了撇嘴,看着手中的果汁。
她忽的觉得**猛的发慌,有些透不过气来。
只要和宋瑾待在一个空间里,她就觉得恶心,却也没办法不和他见面。
“今天的宴会,其实主要的目的,是给宋喻介绍联姻对象的,你不好奇,他这样的人,会娶什么样的人吗?”
他扫过一眼人群,像是特意提醒说道。
联姻对象?
她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宴会而已,没想到居然是联姻的宴会。
温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远处和人交谈的的宋喻身上。
所以他带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她不敢去深想。
“许家的千金,和阿喻从小就青梅竹马,阿喻娶她也是迟早的事情,你觉得她和你之间,阿喻会选谁?”
宋瑾轻描淡写的说着,像是在点拨她,不要有任何痴心妄想的机会。
“他要娶谁,和谁好,都与我无关。”
她面上毫无波澜的说着,眼神落在宋喻身上,却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有婚约了,却又突然对她表现出这种样子。
是把她当什么了?
想当**养着吗?
她不想去深想,却又被宋瑾的话,勾着心思走。
“是吗?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挺失望的。”
他挑眉,像是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就不痛不痒的。
她淡然,看向宋瑾,“有吗?我是宋先生给你找的人,只要你想,我们的阵线就永远是一致的。”
他看着温言,眉尾不自觉的上挑了一下,像是被她这话给愉悦到了。
可转念一想,她都能爬上宋喻的床,所有人在她眼中,就如同木偶一样,**一番,随后在全身而退。
他心底不免又泛起了一阵厌恶。
温言眼神淡淡一瞥,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喻身边多了一个温柔可爱的女人,挽着宋喻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很亲密,又很般配。
她垂眸看着身上的礼服,厌恶感更加强烈了。
许华一脸欣赏的看着面前的人,“还真是年轻有为,越来越出色了,都快超过你爸了。”
宋喻笑了笑,端着酒杯和他们轻碰了一下,任由许桃桃挽着他的胳膊,不失风度。
“许总谬赞了,我还是比不上我爸的。”
“阿喻,不用这么谦虚,你的努力我们都是看见了的。”
许桃桃带着笑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眉眼间皆是爱慕之意。
“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国外的几个项目,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我才能放心把女儿和泰格交给你。”
许华宠女无度,这是整个商业圈都众所周知的,宋国昌搭线,将这么烫手的山芋交到他手中,无非就是想要开始打压他了。
许桃桃恃宠而骄惯了,泰格表面看上去很正常,其实内里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了,说白了就如同一个空架子。
他倒是算的挺清楚的,让他接手这么个烂摊子。
虽说他和许桃桃确实有些情谊,他可以看在过去帮她一把,倒不至于真对她爱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许总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
他抬手碰了碰酒杯,随后仰头喝了一口酒。
目光淡淡的扫过了角落里的两人。
“我想出去走走,可以推我一下吗?”宋瑾淡然开口,如同给了温言一个台阶下。
她起身,没推脱,她确实很很烦闷,面对这样的场合,推着宋瑾出了宴会厅。
两人远离了喧嚣,秋风吹在身上,惹得人一身凉意。
她吸了一口,松开了推着轮椅的手,坐在一旁。
宋瑾昵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外套递在了她的面前,“不介意的,就穿着吧。”
她垂眸看着面前的外套,没有要伸手接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一会,宋瑾轻勾了一下嘴角,带着轻微的压迫感,“你在我面前,有拒绝的权利吗?”
“还是说,你觉得宋喻会帮你?”
她微微蹙眉,拿过了他手中的外套,确实没有拒绝资格,从一开始就是,她选择了一条路,那么就得一条路走到黑了。
她将外套披在了身上,暂时挡住了秋风的寒意。
“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东西交给我?”
他拿出一支烟,在手中把玩着,却并未点燃。
“在等一等吧。”
宋喻天天跟着她,她根本没办法下手。
“舍不得你的**?”他凝着眸子,反问道。
温言错愕的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
她到现在都没有摆清过自己的位置,谁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又显而易见,又不想承认。
“我只是想要一个打压他的机会,对他本人倒是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放心好了。”
他说的冠冕堂皇,温言却根本不信。
拉下了水,他还会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以她对宋瑾的了解,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