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甜糯糯的看着他说道,乖巧的不像话,努力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很乖的,等你回来,药也按时吃了,该擦的药也擦了。”
她不得在宋喻面前示弱,与其被**,不如先投降,至少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支撑任何一点身体上的霸凌。
宋喻冷眼看着她的笑容,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可面对着温言的示好,他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那你还真是乖。”
他松了一些语气,看上去整个人不那么紧绷了。
如今因为她的泄密,他亏损了好几个项目,宋瑾借着这个机会打压着他,想要夺取一半的祝荣资产。
温言起身,半跪在松软的床垫上,试探性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回抱着她的一瞬间,熟悉的香味里,混杂着些许淡淡的野蔷薇的气息。
宋喻在清楚不过,这个香水不属于她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没有挑破,却也让他心头没由来的一阵厌恶。
现在的温言,在他面前擅长伪装着自己,口中的乖,却被身体上陌生的香味给出卖了。
“我想洗个澡,你帮我上了药可以吗?”温言仰起头,目光里带着试探又乖张的**。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上药,只是那个地方,太**了,也太难了自己上手了。
面对着温言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却阴沉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没等到回复,温言抿着唇,眼底有一瞬间的落寞,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宋喻指尖缠绕着她柔软的发丝,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可以,不过别用这副表情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的。”
听见他这话,温言将头**了他的胸膛,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
温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宋喻面色凝重的看着他手机,在听见声音之后,他关掉了手机,神色恢复如常的盯着她看。
她躺在床上,无措的看着天花板,冰凉的触感,通过肌肤传向大脑,她整向脸都憋的通红,被宋喻直勾勾的看着哪里。
她心没由来的停顿了一拍。
她甚至觉得是不是两人可以一直这么下去。
没有任何的误会。
上完了药,温言用被子蒙住了脑袋,脸颊红得都可以滴血了。
等宋喻洗漱完,带着凉意的掀开被子的一侧,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挪了挪身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点。
她环抱住了结实没有丝毫赘肉的腰,透过黑夜里散进来的光晕,眼眸望向他的棱角分明的脸颊。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的决心,开口说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生气怎么**,我都可以承受的。”
她紧了紧手,将人抱的更用了,继续说道,“我只求你,别恨我,你怎么**我,我都认。”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卑微又无助的声音,宋喻的心跳终究还是抽痛一下。
却没有拥抱着她,也没有回应着她。
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她说的话。
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电脑里那些冰冷,毫无感情的文字。
偏偏是在他出国,被宋国昌威胁的时候,温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抛下她一个,面对着**的恐惧和压力。
他心里在清楚不过,那时候的温言有多**她能出面帮帮她。
可是他选择了失联,没一通电话,甚至是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温言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面对这种事,一字不提。
他一味地以为在这场爱情中,温言是背叛者,是抛弃了他的。
可现在看来,这场爱情里,他才是那个逃跑的人。
温言没听见身旁的人回答,脑袋静静的贴着他的**,听着他身体里传来的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又继续说着,“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笑话一样,你要是想恨我,就恨我吧。”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居然都没有想到解释什么,反而一味的安慰着他。
他忽的想起,那天遍身都是伤痕的温言,他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她又面对着宋国昌对她的**,也一字不提。
“睡吧。”
他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说道。
简单的两个字,却在温言听来,像是不耐烦,也是,这种事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不可原谅的。
她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过多的解释了。
可是一夜里,天色渐渐泛着白,她才有了困意。
才睡没多久的温言,就被宋喻强行拉起了床,换好了衣服,去了公司。
两个多月没来公司,温言这才发现整个祝荣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向对她温和的琳达,都对他垮着脸,没一点好脸色看。
以前的她清闲,如今的她有改不完的文件做不完的杂活。
琳达用骨节敲了敲桌面,不等温言反应,将文件丢在了她的手边,面无表情的说着。
“这个文件,每个复印二十份,然后送到会议室,今天宋副总开会要用到,别出错。”
温言愣了一下,在琳达要走的时候,急忙拉住了她的衣袖,不明所以的问道,“宋……副总?”
“对啊,宋瑾,宋副总,你不知道吗?”琳达不动声色的甩开了她的手。
眉眼都在说,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至于装成这副无辜的模样?
温言这才知道,宋瑾居然就这么靠着她送来的东西,毫不避讳的当上了祝荣的副总了。
她紧皱着眉头,思绪万千。
以至于在复印资料的时候全程都在走神,等到有人喊他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拿起资料,慌乱的走进了的会议室,分发资料。
等到开会的时候,温言站在一旁都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啪”的一声。
一沓资料甩在了桌面上,宋瑾冷着眼眸,目光犀利的看向宋喻。
“宋总的手下,就是这样办事的?”
荣喻目光淡淡扫过资料,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这资料是谁负责的?”
琳达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温言,立马上前说道,“是温言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