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温言睡的不是很安稳,她梦到了母亲。
也梦到了死去了的父亲。
所有人都在责怪她。
一个男人,难不成真的没有你母亲重要吗?
面对父亲的质问,她想要辩解,却发现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声音也无法从喉咙里发出。
“小言,妈妈真的好孤独,好痛苦,你为什么不来救救妈妈?”
母亲抓着她的脚腕,浑身都是血,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像是在诉说她就是个没心的人,为了一个男人,就要她去死。
可不是这样的,温完醒来的时候,发现泪水打**枕头。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只有柔软的被子将她包裹着,像是给了她一丝慰藉。
宋瑾拿捏住了她的死穴,她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可是真的还要再去背叛一次宋喻吗?
她的内心十分的挣扎。
可等她再次掀开被子,想要去倒杯水去喝的时候,却发现宋瑾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吓得她一瞬间跌坐在床上,皱着眉头,眼底带着害怕的看着宋瑾。
宋瑾很是淡定,坐在床尾从容的看着她,他盘着佛珠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怎么露出这副神情?”
她被吓得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宋瑾出现在这儿多久了,但是她依旧后怕。
下一秒她又不得不强装出镇定,拉拢可一下衣服,神情淡淡的看着他,出口质问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没礼貌吗?”
“你人都是我的,我进出这个房间,不也是自由的?”
温言此时此刻意识到,又一次自己跳进了火坑。
他就是不择手段的疯子。
温言懒得搭理他。
“考虑的怎么样了?”他冷着眸子看向温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说过,我在宋喻那儿没有信誉度可言了。”
宋喻要是在相信她,她自己都不信。
宋瑾挑眉,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眼底彻底阴沉了下来。
“同样的手段,再来一次,是你,恐怕也不会在相信吧?”
难怪说这个宋瑾得不到股东会的支持,一个靠女人夺来的公司,在他这种经营手段下,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祝荣被搞垮也是迟早的事情。
难怪宋国昌这么心急的想让她给宋瑾生下孩子。
他这个亲儿子确实不如养子。
不凭自己的本事继承公司,全想着这些下三滥的方式了。
公司若真到了他的手中,结果可想而知。
若不是宋喻苦心经营,爬到今天的位置,祝荣估计都不会在海市有一席之地吧。
“你有这些心思,倒不如放在如何经营祝荣上,想必胜算都比这个大吧?”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他处处被宋喻压一头,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认可。
一双腿残废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宋国昌荒唐到居然给她找女人,靠生孩子才能继承自己的股份。
所有人都在看不起她,如今连这个女人,也看不起她了。
他捏紧了拳头,眉头紧簇,整个人都透着阴郁的气息。
她一个靠着钱想要爬上来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教他?
温言看着他几乎有些癫狂的模样,心底忍不住想着,自己没本事,便想着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倒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真是可悲。
宋瑾按着轮椅,走到了床边,阴沉的脸色,又像是在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脆弱。
“所以,你是觉得我也比不上他是吗?”他伸手狠狠的握住了温言的手腕,恨不得要将她的手给扯断似的。
温言吃痛的皱了皱眉头,挣脱了几下,却无果。
她满眼愤恨的看着她,起初她心里是很感激宋国昌的,毕竟他真的救了母亲了,也帮助她还清了债务。
所有的一切,拯救了那时迷茫的她。
宋国昌说什么,她便做什么,毫无怨言,甚至她不惜**宋瑾,出卖自己的前男友。
可是这一切的背后,只会是更多的阴谋算计。
还是她还想的太天真,把所有人都美化了,可是得到的却是威胁,侮辱。
现在想来,她甚至有点后悔,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工具罢了,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她愤恨地看着宋瑾,她将头都低在了他的脚底,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踩着她的头颅,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又怜惜她。
“至少,宋喻不会利用女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好像点燃了宋瑾压抑在内心的深处的怒火,他狠狠的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开,因为惯性的原因。
温言狼狈的跪在床上,松垮的衣服从肩头**,露出了雪白一**的肌肤。
他冷着眸子,盯着她**暴露的一切,他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把他说的那么高尚,你很喜欢他吗?”
指尖几乎陷进了她的肉里,让她疼的皱紧了眉头,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你真以为他是个什么高尚的人吗?没有我爸,他早就死了,我想得到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我要把它夺回来,有什么错?”
宋喻不过就是个小偷,偷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人生,偷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越想宋瑾就越生气,凭什么所有都说那个小偷的好,对他却是冷言冷语,只因为他的腿废了吗?
只因为他是个残废,就该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吗?
他的手带着一点**,整个人都像是被笼**在黑暗之中,看不到一点光亮,就如同那天他快要被暴风雪淹没的那天是一样的感受。
既然所有人都这么不看好他,那就毁掉一切就好了。
他眼底带着悻狂,抬眸看向温言的一瞬间,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看见了猎物一样,嗜血又癫狂。
温言被他的眼神盯着发麻,忍不住想要后退,就被他死死的拉住了手腕,根本逃不了一点。
“你不是说想给我生孩吗?我看今天就合适的。”
既然你这么忠心,不肯背叛他。
那他倒要看看,被他睡过的人,他宋喻有多高尚,有多爱她,还能接受这个女人。
温言咽了咽口水,听着这话的时候,一瞬间脊背发凉,宋瑾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就会爆炸。
引爆一切所有不利于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