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认识宋喻开始,他就很招女孩子喜欢。
身家背景在海市都是数一数二的,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
宋喻游走在这些女人之间游刃有余,对待每一个眼神都温柔的不像话。
给了她们想象空间,却又不想让她们进一步。
宋喻仰头喝着酒,露出了清晰的下颌线,眼神却在不经意间落在了温言的身上。
“听闻温小姐是金融系的?”
陈军带着几分醉意,站在了她的身边。
她笑着点了点头,避开了他油腻的眼神,虽说都是商界大佬,私下的小癖好倒是挺多的。
“放弃你的事业,专门来做这些,温小姐不觉得可惜吗?”
“温小姐若是愿意,我公司倒是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比现在更好的。”
温言心底厌恶,撬墙角还撬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她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想来也是,圈子终究是一个圈子,出不了什么好鸟。
她表面的依旧带着不失礼貌的笑容,内心却已经厌恶至极。
“陈先生抬爱,那我得问一问宋先生得意见才是,祝荣这么大的公司,应该也有适合我的位置。”
他并没有因为温言的反驳而生气,他拿着酒杯,强行递在了她的手中,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了一把。
“我给的肯定比他多,身体也经常锻炼的。”
温言垂眸看了一眼被猪蹄摸过的手背,眼神暗了暗,她轻勾了勾嘴角:“其实我大学还兼读了精神医学,陈先生家里有遗传病史吗?”
她这话说的不轻不重,面带着微笑,在外面看来,她们只不过是在聊天罢了。
陈军神色变了变,原本带着轻浮的眼神瞬间消失了。
却因为人多,他不好发作,本来就是在别人的主场,妄想着勾搭别人的老婆,陈军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
陈军气愤的仰头喝了一口酒,咬着牙带着警告的意味:“别他妈落我手里。”
温言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男人嘛,见到喜欢的,就总想留住,拥有。
被人群围着的宋喻,慵懒的喝着酒,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笑的温和的温言身上,目光冷寂了下来,大步朝着她走过去。
“看不出来,小妈挺会交际的。”
他故意将“小妈”二字咬的极重,生怕周围人听不出别的滋味。
“在宴会上都能这么耐不住寂寞啊。”
他故意靠近她,轻佻的话语落在她的耳畔,眼神中透露着狡黠。她的身子一僵,轻轻的推开他,表情冷漠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
她慌乱的看向人群,好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宋喻垂眸看着她,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嫩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慌乱和抗拒。
可是她越抗拒,宋喻就越想撕下她的伪装,看看皮下到底是小**,还是红狐狸。
温言没好气的看着她,语气冷到了极点:“宋大少,那边的千金们还等着你呢。”
他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语气戏谑:“觉得我打乱了你的桃花,他那种油腻的男人,你也看得上?”
“宋喻,请你说话注意点。”
温言压低这声音,眼中却是怒火冲天,可她没权利在这么显眼的宴会上发脾气。
“你说我爸要是知道你**别人,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不轻不重的说着,无形中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温言深吸了一口气,不忘保持自己优雅的人设,随后她朝着宋喻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宋少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顶了顶腮帮子,收起玩味。
两人都没注意到角落里中有一道闪光灯,忽明忽暗。
宴会结束时,已经凌晨一点了,她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她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以后。
打了一个车,直接去了医院。
宋国昌的钱虽说这一次是准时发给了她,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
她打开了车窗,特意让风吹走她身上的烟酒气息。
医院离的远,她坐了四十分钟才到了医院。
温言直奔病房,她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
她抿着唇,一滴断线的泪水落在了病床上。
温言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即便是说了,也不会有人回应,也不会有人在帮她了。
第二天她是被护工叫醒的,温言看了一眼时间,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便匆匆离开了。
宋国昌其实不太允许她私下去见她母亲的,病床上的人是她筹码,也是能拿捏温言最后的工具。
只要母亲一日不死,那么她就得一日困在牢笼里。
温言出了医院,在路边随意打了个出租车赶回别墅。
宋喻坐在驾驶室里抬手抽着烟,看见医院大门口**现熟悉的身影,他丢掉了烟头,关上了车窗。
宋喻望着渐渐离开视线的车子,缓缓的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随后发动了车子。
温言睡的不怎么好,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没什么精神,偌大的别墅里,笼**着不安,窗**沉沉的天气,让人也是压抑。
宋国昌只是简短的给她发了个消息,来一趟书房。
宋国昌的书房,平时不让人进的,她抬头望向紧闭着书房门,心没由来的骤缩了一下。
她打开了房门,宋国昌坐在椅子上,阴沉着一张脸,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温言,眼中满是怀疑。
“宋先生。”
她依旧乖巧的站在那儿,仿佛每做一件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犯错。
“过来……”他招了招手,手中捏着几张照**,眼睛却如同鬼魅一般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无处遁形。
温言缓缓走到了他的跟前,目光慢慢的落在了他手中的照**上。
是宴会上她和宋喻的照**,宋喻离她很近,眼中带着晦暗不明的**感,她低着头,一脸小家碧玉的样子。
原本不是这样子的,照**却看起来十分的**不清。
宋国昌没说话,像是等她狡辩,又或者是在想怎么惩罚她。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每敲一下,都敲得温言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