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了顶腮,“没必要瞒着爸,是我听错服务员说的房间号,走错了。”
“多谢温小姐的好意,但用不着。”
温言没想到宋喻真的会帮自己开口解释,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宋喻说的真切,眼里带着几分醉意,好像真如他所说,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宋国昌半信半疑地看着两人,转而一想,宋喻因为不在家里住没见过温言,两人并不认识,不能有什么。
大概真是因为走错了房间,又不想生事。
宋国昌凝了口气,“别一口一个小姐,没规矩,这是你后妈。”
宋喻轻挑的看了一眼温言,转而有些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为了钱,就肯卖身的女人,也配做我的后妈。”
宋喻一句话挑破了他看不起这个给钱就卖弄身姿的女人。
宋喻说完这句话,双手**兜,根本不理会两人难看的脸色,抬脚出了房间。
温言心底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安抚宋国昌,别在意他说的话,话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里回响。
宋国昌满目愤怒,粗粝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温言的脸上。
温言被打的偏了头,脸颊上瞬间传来了红辣辣的疼,她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泪花瞬间沁**眼眶,她咬着牙,手掌**的捂着脸,错愕的生气的宋国昌。
宋国昌要打醒她心里一切不该有的想法,也要让她必须记住,在宋家,谁才是拿捏她命脉的人。
“温言,别忘了我和你的交易。”
“我能给你的,随时都能收回,别跟我耍任何小聪明。”
温言捏紧了裙摆,忐忑的点头。
她当初为了钱,亲口答应了宋国昌的条件,帮助他即将回国的残废亲儿子成功继承公司,并生下宋氏小公子。
“宋先生,我下次会注意的。”
温言有些脱力的说道,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
宋国昌威压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用眼神扼住温言的喉咙,将她杀死。
“宋瑾这两天就要回国了,我不想出任何差错,你应该明白的。”
温言点了点头,脸上滚烫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低头。
宋国昌捏着自己的命脉,她没办法反抗,只能屈服。
“宋先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温言放下了手,脸颊明显肿了起来。
宋国昌这一巴掌无非就是要警告她,她只能是他宋国昌的傀儡,他说什么,她都的恭恭敬敬的听着,然后照做。
宋国昌看着温言浮肿起来的脸颊,随后好似又很心疼的语重心长的说道:“做好你分内的事,你母亲才会平安。”
“我会做好的。宋先生不必担心。”
宋国昌看了她一眼:“你先回去吧。”
温言看着宋国昌的背影,一瞬间像泄了气皮球一样,眼里也早就没了曾经的光。
等宋国昌走后,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被司机接回了宋家别墅。
她不安的睡了一觉,可以说出事以后,她就没怎么睡安稳过,严重时甚至失眠。
她看着镜子里依旧有些肿的脸,看来冰敷了一个晚上没什么效果。
“王妈,宋先生呢?”
温言长发随意散落着,走下楼看着王妈问道。
“在书房呢,我正准备给宋老总送早餐呢。”
她挑眉,接过了王妈手中的餐点:“我来吧。”
王妈会心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托盘给了温言。
她走到书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她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见了里面的回答,温言才打开门,看着宋国昌,笑的温容:“宋先生,我给您送早饭。”
宋国昌抬眼看了一眼进来的温言,神色平静如常:“以后这种事就让佣人来就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温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宋先生说的是,下次不会了。”
温言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刚想退出房间,却被宋国昌叫住了。
“我让你学的礼仪教养,不是用来伺候我的。”
温言浑身一顿,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没说话,就一直站着不动。
宋国昌睨了一眼她,看她没打算要出去的意思。
“宋先生,我想看看我母亲,还有就是,这个月的医疗费,医院在催了。”
她知道宋国昌在等她开口,她索性直接把话说明了。
母亲的医疗费是一日都拖不得,她不得不求助于宋国昌,保证母亲能活下去,不然她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我会打到你的卡上,先出去吧。”
温言出了房门,关上房门的一刻,思绪万千。
“小宋总,你回来了?”
王妈诧异的出声,原本在楼上的温言,听见王妈的声音,忍不住探头往楼下看去。
她站在高处,垂眸看向客厅里的人,那股熟悉感瞬间萦绕周身,让她挪不开眼。
她凝望他的眉眼,29岁的男人,与印象中他的重叠,褪去了一切温柔,体贴,变得越来越温润沉稳,锋芒外露。
似乎是察觉到楼上人**的目光,他抬头望上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言有一瞬间愣神,他不是在外面有公寓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这是温言住进宋家别墅里几个月,偶尔听王妈说起的。
“大哥要回来,我回来住几天。”
温言慌乱的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楼下的宋喻,转而回了她的房间。
王妈听着宋喻要回来住,笑的很开朗:“房间我都每天打扫着,小宋总上去便是。”
他看着楼上消失的人,收回了视线,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波澜。
温言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迎头脑袋却撞上了一个强壮的胸膛。
温言吃痛的**了一声,有些气愤的看着眼前的人。
宋喻垂眸看着眼前的人,轻佻的话轻飘飘的落进了温言的耳朵里。
“没想到你们居然分房睡。”
温言退后一步,想都没想,便直接关门,却被他轻松的挡住了,
宋喻单手撑着门,眼神游走时落在了温言有些浮肿的脸颊上。
他紧皱着眉头,难不成昨天他走后,宋国昌对她动手了?
他微眯着眼,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被打**了的脸,语气却带着不疾不徐:“他打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