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温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疼了,但凡他在床上太用力了一点,她都会哭红着眼,骂他是混蛋,不懂怜香惜玉。
她紧皱着眉头,一刻也不敢松懈,却不想他在自己家里,如此的明目张胆。
“和你有关系吗?”
温言推开他的手,再次想关门,却被宋喻大力的给推开了,先一步的跨进了房间,随后关上了门。
“宋喻,你疯啦!”温言低吼,但发抖的声线怎么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慌乱。
宋国昌或许随时都来找她。
昨天她已经被警告过了,她不想在被人抓住任何一点的把柄。
宋喻目光阴暗,伸手捏住了温言的下巴,撩开了她的秀发,确确实实的是个巴掌印。
“他打你了?”
他像是没听一样,继续追问道。
温言抬手打掉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呼吸急促着
“他给我钱,别说打我一巴掌,就算是让我下跪,我也是毫无怨言得。”
他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温言,我倒真不知道你为了钱,能自甘**到这种地步。”
宋喻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昨天她在老头面前那一副卑躬屈膝模样。
即便是被打了,有了钱也无所谓了是吗?
要强,倔强又不服的温言,荡然无存。
只有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虚荣拜金女。
他不得不佩服,温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装出那一股清流劲来的。
现在却又一个劲的讨好给他钱的老头。
宋喻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言语间满是轻浮浅薄。
“我给你钱,是不是也可以想睡你就睡你啊。”
温言脑子里嗡嗡的响,她皱紧了眉头,比脑子更快的是她得手。
“啪。”
温言用了些力气,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震的她的掌心有些生疼
宋喻被打的偏了头,舌尖顶着腮帮子,眼神阴沉的看着温言。
他却丝毫不生气,甚至冷哼了起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给钱就睡,不就是你的标准吗?还是说只有被老男人睡,你才满足的了?”
温言捏紧了拳头,指尖有些麻木至极,她看着宋喻的样子,心一瞬间跌入了谷底。
好像什么对她来说,都不重要的,自己确实是这样的。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也什么都可以牺牲。
温言咽了咽口水,眼眶泛着淡淡的泪水,却始终不让它流下来。
温言轻笑了一下,她**了**干涩的嘴唇:“你说的没错。”
“我他妈让你白嫖,打你一巴掌就当是我的酬劳了。”
宋喻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温言身材好,这是宋喻在清楚不过的,甚至她身子的哪里最**,宋喻都一清二楚。
宋喻也曾给温言买过旗袍,只是温言一次都没有穿过,说什么别扭,穿不习惯。
可如今看来,她不是不想穿,只是不想穿给当时没什么身份的他看而已。
宋喻看着她身上的旗袍,只觉得刺眼,恶心。
“宋喻,我不想闹的太难堪,请你出去。”
温言推搡着宋喻,若是当初宋喻肯帮自己一下,自己也不会选择这条路的。
父亲被逼跳楼,母亲中风住院,所有的压力都像一把无形的刀比在了温言的脖子上。
可是宋喻呢,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消失了。
是宋国昌出手帮助了她,让她看见了活下去的希望。
也让她明白了,真心换不来真心,只是宋喻对自己的愚弄。
她早该看清楚这一切的。
“难堪?”宋喻冷哼了一声,有比自己的女朋友嫁给自己父亲更难堪的事吗?
宋喻反手握住了温言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我倒是很好奇,他承诺了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跟着一个老头,太委屈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了。”
宋喻将她牢牢的框在了自己怀中,任凭怀中的人儿,怎么挣扎,他都不松开。
宋喻冰凉的指尖,**上了温言被打的脸颊:“跟着我,至少你不会挨打。”
温言红了眼眶,原本滚烫的脸颊,在触碰到宋喻手指的一瞬间变得有些**了起来。
或许是肌肉记忆,又或许是爱的太深了。
温言甚至有一瞬间,看见了他眼底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只当自己是看错了,宋喻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心疼自己。
羞辱她,玩弄她,才是他宋大少爷本来的面目。
温言知道他喜欢征服一切的性格,无论什么时候,在哪里,他都不允许一切违背他的意愿去做。
温言终究还是太了解他了,甚至超过了自己。
她爱宋喻的一切,如今这一切却成了血淋淋的刀子,**了她的咽喉,让她不能自主呼吸,逐渐缺氧窒息。
“宋喻,你这样纠缠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放不下我啊。”
温言忽然不再挣扎,任由宋喻抱着自己,她仰头看着宋喻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了久违得爱意和期待。
“你要是能给的比宋国昌多,或许我真就可以考虑一下,和你睡一觉。”
宋喻垂眸看着怀中的,他下意识的喉结滚动着。
掐着温言的腰身不自觉的用了力。
她凭什么觉得他会要一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明明是她背叛在先,他就是要让她知道,玩弄一个人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玩弄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得下场。
“脏了的东西,你以为我还会要?”
宋喻立马推开了她,眼神中带着厌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温言唇角泛起一抹笑,她就知道宋喻会这么说,也会厌恶她,可是当真的亲眼看见了,她还是会忍不住难受。
在宋家,她就是颗棋子,任谁都可以踩一脚。
“就算你现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我都对你提不起任何兴趣。”
宋喻冰冷无情的话语,如同一根针在她的心脏里来回扎。
脏了的东西,他不会要。
可她和宋国昌什么都没有做过,温言珉着唇,看着宋喻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他和宋喻,从她和宋国昌的交易开始,便已经没在有可能了。
而自己要做的便是远离宋喻,完成宋国昌交给自己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