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明显的感觉到照**是有人特意**的,然后发给了宋国昌,目的什么的不言而喻。
“宋先生,照**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她开口,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宋国昌放下了照**,一双阴沉的眼看着她:“宋喻对你冷淡,为何对你流露这种眼神?”
他是老了,不是没见过**场合,男人自然是最了解男人的。
况且他这个儿子,从小就生活在花丛中,身边的女伴是换了又换,谁知道这小子憋着什么坏。
温言抿着唇,像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又像是无法辩解。
他冷哼了一声,像是看穿了她的一切:“怎么?想不出说辞?”
下一秒温言红了眼眶,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她哽咽的开口说道:“其实小宋总是在帮我解围,陈总借着酒劲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我只是没想到,陈总在您的地盘上也这么的嚣张,他知道我是您的人,却没把你放在眼中,小宋总或许是听见了,这才出面警告了一下陈总。”
她称宋喻为小宋总,将两人的关系拉远了许多,陈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宋国昌的性格,不会不知道他的为人的。
宋国昌苍老的指尖重重的点在了照**上面,目光带着几分怀疑,温言确实生的好看,被这些老总看上也不是不可能。
“怪我当时气的失了分寸,不想被有心人拍下了照**,挑拨了您和小宋总的关系。”
她说罢,白皙的脸颊上**一滴泪,像是在告诉他,她受了委屈,却没办法找人说理。
“你去医院了?”
宋国昌话锋一转,像是不再追究了。
她点了点头,没打算瞒着,毕竟只要宋国昌想知道,她也根本瞒不住。
“你要知道,你母亲是靠着谁才能活命,我帮你还钱,也随时都可以收回,你也不想你母亲在医院里躺着,还不得安生吧。”
这套说辞宋国昌显然没信。
“宋先生放心,我会本本份份的,以后绝不会在出这样的事情。”
宋国昌睨了她一眼,他缓缓起身,站在了她身前,苍老粗糙的手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言,我交代你的事情,抓些紧,无头苍蝇可在我这讨不到好处。”
温言湿露露的眼睛望着她,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木讷的点了点头。
“我联系了国外的医院,你母亲或许能更好的接受治疗。”
他收回了手,目光却还是停留在照**上宋喻的脸上,他沉了沉眼眸,冷声说道:“不要让我失望。”
温言点头,却无法反抗,至少现在的她是无法反抗宋国昌的。
而宋国昌明显不信她的说辞,母亲被送出国,才能更好的拿捏住她。
他目光阴沉,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他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手段没见过。
他从桌上抽出一根雪茄,在手中把玩,犀利的目光在温言身上扫过,然后沉沉开口:“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委屈,温言,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的话,我很难相信你在宋瑾身边能做个好贤内助。”
温言下意识的捏紧了指尖,她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花,本能的收起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宋先生,请您在给我一次机会,若是我做不好,随您怎么处置。”
她把话说的很绝,至少现在她是需要宋国昌的帮助的,她不想回到被人追债,被人指点的日子了,太难了。
宋国昌眉尾轻挑,看着她,像是在辨别真假,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话:“先出去吧。”
温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卑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出了书房,轻轻地将门带上。
宋国昌神色阴暗的看着手机界面停在宋喻的聊天框里,他打了两张照**过后,便关掉了手机。
温言关上门转身便看着宋瑾穿着一身休闲装慵懒又随意的地坐在大厅里,目光温和,手中依旧盘着佛珠,像是专门等着看一出好戏。
温言走到他身边,带着肯定的话语说道:“照**是你拍的吧。”
他指尖轻轻的在佛珠上轻点了一下,眼底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要是没做过,自然不会心虚的。”
她冷笑,觉得宋瑾当初冻伤的不是双腿,应该是大脑:“那你呢?盘着佛珠是心虚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佛珠上,每一颗佛珠上都刻满了她看不懂得经文。
他手指轻轻的**了一下,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温言,目光晦暗不明,有一瞬间像是在质问,又像是不甘:“你都能傍上我爸了,心里就一点愧疚没有吗?”
温言挑眉,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杯茶水,很烫,烫的她的心脏几乎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垂眼笑了笑,自嘲的开口:“我是傍上了你,你父亲让我照顾你,生孩子,给我花不完的钱,我为什么要愧疚,要心虚?”
她自然知道宋瑾说的不是这件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又何必次次都将痛苦的事情刨开,好让别人同情可怜,她做不到。
宋瑾听到这话,眼底带着明显的愤怒,他冰凉的手掌狠狠抓住了温言的手腕,茶杯晃了一下,滚烫的开水在指尖流淌,烫的她不悦的蹙了蹙眉。
他咬着牙,手上不断的用力,眼底是无尽的愤怒:“你以为我残废了,就能和你这个杀人犯**?生孩子?别提多可笑了。”
指尖的温度蔓延开来,温言看着他的眼睛,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悲凉:“我没害死任何人,宋瑾你自以为爱她,雪山上那你为何不去找她,同她一起赴死?”
“你何必把你以为的强加在我身上?”
她手上用力,想要挣脱束缚,却不想宋瑾力气很大,她根本没办法挣脱,打翻了茶杯,精致的花纹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随后重重呢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不往前看,非要困住她的灵魂,困住你自己?”
一束光照进来或许不需要太久,可能人会下意识的贪恋光所在的地方,去寻找,可你会发现,即便你找到了,也不是原来的光,可你必须得适应每一束光的到来。
宋喻在收到照**的时候正开着会,犹豫了一会他还是选择回了家,推开门却看见两人在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