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是我的妻子

妈妈是她内心最深处不敢触碰的软肋和最沉重的牵挂。

舒里神色着急,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整个

下一秒,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紧握成拳、冰凉的手上。

是裴聿珩。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握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稳定而坚实,像无声的锚,试图稳住她惊慌失措的心神。

舒里浑身一颤,却没有抽开手。

这一刻,她太需要一点支撑了。

她甚至无意识地反手握住了他的几根手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一路无言,只有交握的手传递着沉默的慰藉。

赶到医院时,沈季衡正在重症监护室外焦急地踱步。

“爸,妈怎么样了?”

舒里秀眉紧皱,一路小跑着上前。

见到舒里,他立刻迎上来,眼里布满红血丝:

“里里,你来了。”

沈季衡看了眼,站在舒里身旁的裴聿珩。

裴聿珩看向沈季衡,礼貌的低了低头。

“爸。”

听到这声称呼,沈季衡眸色愣了半秒。

而一旁的舒里已经被着急充斥了大脑,拉着沈季衡连声询问母亲的情况。

很快就从诧异中回神的沈季衡拍了拍舒里的手,用安抚的口吻柔声解释:

“医生刚又出来一次,说是突发感染引起了一些并发症,现在用了药,情况暂时稳住了。”

舒里的心高高悬着,看向监护室紧闭的门,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向沈季衡询问细节。

裴聿珩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打扰他们交谈,但存在感很强。

不久,医院的院长和主治医生被请来,详细向家属解释了情况。

裴聿珩见舒里眼眶晶莹,于是迈步上前。

他问的问题专业而切中要害,冷静的气场让原本有些焦灼的医患沟通变得清晰有序。

舒里在一旁听着,看着他线条冷硬却无比专注的侧脸,慌乱的心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舒里因为担心,午饭也都没怎么吃。

一转眼已经到了下午,裴聿珩陪着舒里守在医院。

医生说后续二十四小时,很是关键。

舒里和沈季衡便一直守在病房门口。

裴聿珩亦然。

中途,舒里也多次提出让裴聿珩提前离开。

但他非但没听,反而让林周直接把电脑和要处理的文件都带来了医院。

随着空中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天色也变得昏暗了很多。

晚上十点。

沈季衡年纪大了,舒里劝他先去休息室躺会儿。

沈季衡看着一直默默陪在舒里身边的裴聿珩,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感激和托付,然后才叹息着离开。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的隐约声响和消毒水的味道。

舒里坐在长椅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僵硬。

裴聿珩不知何时,去楼下买了热牛奶和清淡的食物,递给她:

“多少吃一点,你需要体力。”

舒里没什么胃口,但在他平静的注视下,还是接过来小口喝起牛奶。

温热的**滑入胃里,带来些许暖意。

“谢谢。”

她声音沙哑。

裴聿珩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

偶尔有护士进出,他会起身询问最新情况,然后言简意赅地转述给舒里。

后半夜,舒里终究是**不住疲惫和高度紧张后的虚脱,头不知不觉歪向一边,意识模糊起来。

就在她快要撞到冰冷墙壁时,一只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裴聿珩将她的脑袋轻轻托住,带到了自己的肩头。

她迷迷糊糊地想挣扎,头顶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睡一会儿,有情况我叫你。”

太累了,他的肩膀似乎有让人安心的魔力。

舒里最终放弃了**抗,靠着他,在充满不安的深夜里,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她似乎感觉到,他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裴聿珩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目光落在监护室门上的指示灯上,眼神深邃。

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细微的**和依赖,一种陌生的、想要保护她、让她远离一切风雨的情绪,在他冷硬的心防上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这一夜格外漫长。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主治医生再次出来,面带疲惫但肯定的笑容:

“感染控制住了,生命体征平稳,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可以转回特护病房了,你们可以稍微放心了。”

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重重落下。

舒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沈倦稳稳扶住。

她看向他,眼圈红得厉害,这次是如释重负的泪水在打转。

“谢谢……谢谢你陪着我。”

这句话发自肺腑。

裴聿珩看着她苍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生气,紧皱的眉宇在不知不觉中也舒展了些。

他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最终只是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凌乱的发丝。

“没事,你是我的妻子。”

应该的。

他低声道,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但舒里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他出于丈夫的责任。

协议里说了,夫妻之间互帮互助,他会做好一个丈夫所担的责任。

两人又等到妈妈被妥善转回病房,一切安排妥当,舒里这才安心的跟着裴聿珩离开医院。

晨光熹微中,裴聿珩的脸上也带着明显的倦色。

回到家,张妈早已准备好清淡的早餐。

裴聿珩快速吃了几口,看了看时间。

“你上去休息。”

“我上午还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必须去公司。”

裴聿珩对舒里轻声说道。

舒里点头,知道他为自己耽误了一整夜,心里过意不去:

“你快去吧,我没事了。”

裴聿珩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拿起西装外套便匆匆出门。

舒里回到房间,却没有立刻休息。

她站在窗前,看着裴聿珩车子消失的方向,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他好像一直有一种魔力,让自己忍不住再次动心的魔力。

舒里默默想着,没多久,实在是难**困意的侵袭。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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