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喝多了

云顶会所。

位于市中心一座高级大厦的顶层。

舒里跟着宋嘉茵的脚步,走进电梯。

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舒里竟一时有些心跳加快。

宋嘉茵见她一脸严肃,不禁失笑一声。

“咱们是去放松的,快把你这副表情收起来。”

宋嘉茵话刚说完,电梯门就倏然打开。

舒里跟在宋嘉茵身边,向里面走去。

低沉而有节奏的电子音乐瞬间包裹而来,不震耳,却带着强烈的存在感。

光线幽暗而富有设计感,勾勒出流畅的空间线条和隐约的人影。

**的落地窗外,是京北璀璨绵延的夜景,车流如银河,灯火似星海。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酒液和一点点雪茄混合的复杂气味。

服务生彬彬有礼地将她们引进一个包厢。

包厢很大,桌上摆满了各种酒瓶。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舒里有些局促地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杯。

这里和她惯常的世界太不一样了。

那些穿着时尚、谈笑风生的男女,玻璃杯碰撞的轻响。

空气中流淌的昂贵与**,都让她感到一丝无所适从。

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微醺般的自由感,又悄悄从心底滋生。

宋嘉茵显然熟门熟路,点了一瓶香槟和几样精致的小食。

她碰了碰舒里的杯子,笑容在**的光线下格外明媚:

“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舒小里。”

“第一步,先放松。”

舒里学着她的样子,抿了一口杯中泛起细腻气泡的金色**。

冰凉、微涩,随后是花果的清香在舌尖蔓延。

不难喝,也谈不上好喝。

她看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忽然觉得,那个一直困在画稿和安静房间里的自己,似乎真的向某个未知的地域,小心翼翼地迈出了一小步。

她的心跳依然有些快,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

包厢内的光线比外间更加幽暗**。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整座城市的夜景,只留下墙壁上几盏氛围灯,投下**的暖色调光晕。

宋嘉茵点了好几首歌,悠扬的旋律让舒里逐渐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包厢的门被人打开。

两个身姿高挑,穿着时尚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来!快来陪我们姐妹俩喝一杯!”

宋嘉茵看着他们,笑着勾了勾手指。

其中一位长相阳光,笑脸盈盈的男生来到舒里身旁。

端起桌上的酒杯,来到舒里身旁坐下。

舒里尴尬的握紧了手中的酒杯,身子下意识地往一旁挪了挪。

“姐姐,喝酒。”

那男生说着向舒里靠了靠,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她。

舒里连忙侧了侧身子,牵强一笑,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宋嘉茵向来玩得开,点男模这种事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曾经更是多次因为点男模冲上内娱热搜,人人都说她爱玩,性子野。

但宋嘉茵从不在乎,因为外界对她的黑稿目前只有这个,她的业务能力始终没人置喙。

在宋嘉茵和那两个男孩的下,气氛很快被炒热。

舒里起初,只是小口抿着宋嘉茵给她倒的果酒。

但后边实在是架不住宋嘉茵和那两个男孩的轮番“好意”,不知不觉也喝了好几杯。

虽是果酒,但连续喝了几杯下来,舒里只觉得脑袋有些发重。

白皙的脸颊泛红发烫,周遭的声音忽远忽近,视线里宋嘉茵娇笑的脸庞和闪烁的灯光都有些微的晃动和重叠。

一种奇异的轻飘感和放纵感攫住了她,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但与此同时,胃部的不适和逐渐加剧的眩晕也在提醒她,到极限了。

“我……我去下洗手间。”

舒里撑着柔软的沙发站起身,声音有些绵软。

“认得路吗?要不要陪你?”

宋嘉茵正和一个男孩玩骰子,转头问,眼神也带了三分醉意。

“不用,我很快回来。”

舒里摆摆手,尽量稳住脚步,拉开包厢厚重的门。

走廊的光线明亮许多,但铺着繁复花纹的地毯似乎有些不平。

舒里扶着墙壁,慢慢往前走。

洗手间的标识在前方拐角,她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视野边缘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就在拐弯处,她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带着淡淡古龙水味的怀里。

“哎哟!”

对方低呼一声,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肩膀。

舒里被撞得往后仰,又被那只手稳稳拉住。

她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只看到一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讶异的脸,似乎有些眼熟。

“对不起……”

她含糊地道了声歉,只想快点离开。

那男人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她一下,迟疑道:“你是……舒里?”

舒里秀眉微拧,眨了眨眼,努力聚焦。

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裴聿珩的好友之一。

高中的时候,舒里总是看到他和裴聿珩一同出现。

多年未见,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舒里拍了拍晕乎的脑袋,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好像是叫……江池野?

没等她确认,江池野已经皱起了眉,看着她明显不正常的酡红脸颊和**眼神:

“你怎么在这儿?还喝这么多?一个人?”

“不是,和朋友……”

舒里指了指身后包厢的方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抱歉,我真的很急……”

她挣脱江池野的手,踉跄着朝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

江池野站在原地,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她来的方向。

那条走廊深处,是“云顶”最有名的几个VIP包厢区。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刻。

舒里在洗手间干呕了好一会儿,冷水冲在她发烫的手心,冰凉的温度让她清醒了几分,但眩晕感依旧顽强。

她看着镜中眼含水汽、双颊**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的狼狈和隐隐的不安。

不该喝这么多的。

怎么还碰到了裴聿珩的朋友。

舒里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长,灯光晃得她眼晕。

就在她快要走到包厢所在的走廊时,旁边一个半开的包厢门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喝多了吧?要不要来我们这儿坐坐,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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