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叫你放开

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男声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轻浮的男人挡在了她面前,另一只手还试图搭上她的肩。

舒里浑身一僵,残留的酒意瞬间被惊吓驱散了大半,但手脚依然有些发软。

她用力想抽回:

“放开我!我朋友在里面!”

“朋友?在哪儿呢?”

男人嗤笑,凑得更近。

“陪我们喝一杯,就一杯。”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上心脏。

舒里用力挣扎起来,声音发颤:

“你放开!我叫人了!”

“叫什么人,哥哥在这儿呢……”

就在那只不规矩的手快要碰到她下巴的瞬间,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狠狠攥住了花衬衫男人的手腕。

“她叫你放开。”

声音低沉冰冷,像淬了冰的刀锋。

舒里猛地转头。

裴聿珩就站在两步之外。

走廊顶光从他上方打下,让他高大的身形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薄唇紧抿。

眼神落在那个花衬衫男人脸上,阴鸷冷厉,让周遭空气都骤然降了下来。

花衬衫男人吃痛,松开了舒里,待看清来人,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脸色白了白:

“裴……裴总?”

“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

“滚。”

裴聿珩甩开他的手,只吐出一个字。

那人如蒙大赦,连同他包厢里探头探脑的同伴,顷刻间缩了回去,关紧了门。

走廊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音乐声。

舒里愣愣地看着裴聿珩,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但心脏却在此刻疯狂擂鼓,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

裴聿珩这才将目光移到她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头发微乱,脸颊**,眼神因为惊吓和醉酒而湿漉漉的,似乎还带着一丝后怕。

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没什么表情地披在她肩上,带着他体温和清冽气息的外套瞬间将她包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舒里拉了拉身的衣服外套,看着他低声询问。

“下午。”

裴聿珩看着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气氛略微僵硬,舒里抿了抿嘴,默默点头。

“能走吗?”

他开口询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舒里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实说:

“有点晕。”

裴聿珩没再说话,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稳定的力量。

舒里靠着他,眩晕感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回家。”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等等,我的包还在包厢里,我朋友也在……”

裴聿珩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扶着她,转向她之前走来的方向:

“哪个包厢?”

舒里指了路。

走到包厢门口,她稍稍推开裴聿珩的手,想自己进去拿,以免宋嘉茵看到裴聿珩尴尬。

裴聿珩松了手,但就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

舒里推开门。

包厢内的景象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更是一滞。

宋嘉茵正靠在一个男模肩头笑着说什么,手里还端着酒杯,另一个男模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玩手机。

桌上的香槟瓶已经空了,又多了几个啤酒瓶。

听到开门声,三人齐齐看了过来。

宋嘉茵看到舒里肩上的男士西装,倏然站起了身。

眯着眼正准备拷问时,看到了门口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

霎时间,宋嘉茵醉意朦胧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两个男模也察觉到了门口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与这玩乐场合格格不入的凛冽气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舒里在一**诡异的寂静中,快步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小包。

随后又低声对宋嘉茵说:“嘉茵,我……我先回去了。”

宋嘉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面无表情的裴聿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心虚和关切:

“啊……好,你没事儿吧?裴聿珩他有没有欺负……”

“没有,嘉茵我没事。”

舒里匆匆打断,不敢回头看裴聿珩此刻的表情。

她抓着包,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门口。

裴聿珩的目光在包厢内扫过,尤其在两个男模身上停留了半秒。

那眼神淡得像掠过尘埃,却让那两人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虚扶了一下踉跄的舒里,带上了包厢的门。

厚重的门隔绝了内里的一切光影和声响。

走廊明亮的灯光下,舒里披着过大的西装外套,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裴聿珩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沉默地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她脸颊依旧绯红,发丝凌乱,眼神躲闪。

他西装裤笔挺,白衬衫领口挺括整洁。

侧脸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冷硬,唯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电梯下行,失重感让舒里胃里一阵难受,她轻轻靠在了冰凉的轿厢壁上。

裴聿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刻后,他终于开口。

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不是和朋友出去吃饭?”

舒里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酒精混合着难堪、心虚,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让她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是吃饭来着,但后来……”

没等舒里把话说完,电梯“叮”一声到达地下车库。

冷冽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汽油味扑面而来,稍微驱散了些许混沌。

裴聿珩没再追问,只是扶着她,走向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他拉开车门,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副驾驶,然后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厢内空间密闭,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无声地弥漫开来。

舒里系安全带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摸索了几下才扣上。

她靠在椅背上,觉得天花板在轻轻旋转,索性闭上了眼睛。

安静中,她感觉到裴聿珩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

街灯的光影透过车窗,一道道划过她紧闭的眼睑。

| 热门推荐:
【大家都在看】:曲眠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丈夫亲手将她爸爸送入监狱。他宛如帝王,甩去离婚协议书,冷冷俯视着她,“你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她学会坚强,独自扛下所有,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他却强势的禁锢住了她所有的生活。“你只能属于我!”她以为这男人诡谲难辨,高高在上,将她戏弄于股掌之间。却不知道,他在背后为她竖起一道城墙,小心翼翼疼她入骨……
【大家都在看】: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种坏女人……
【大家都在看】:传言他冷漠无情,不近女色,凡是接近他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某个小女人躺在他怀里,喝着奶茶,抖着脚脚,嘟囔着:“这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男人一把将她搂紧,低沉道:“只有你例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