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内心的**,打开了房门时,便听见身侧冷嘲热讽的声音:“不**人,你活不下去,是不是?”
温言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一时间忘了放下,她的心像是被针扎进去了一样,又痛,却又不敢**。
“**我爸,又**我哥,下一个你是不是打算**整个宋家的男人啊?”他冷着脸,只觉得温言本事挺大的,若不是半夜来给她送药膏,估计都碰不上这么一场好戏了。
他冷嘲暗讽的继续说道:“你就这么缺男人,缺钱啊。”
温言收回了手,微微有些红了眼眶,他的一字一句比拿刀子割她还要难受,她转头看向宋喻,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来:“当然缺啊,不然我怎么能坐上宋家太太的位置呢。”
指尖狠狠的掐进了肉里,原本已经结疤得伤口,被她硬生生的给掐破了,滚烫的血珠在她的手心流淌着。
温言不再去看他,快速的打开了房门,将所有的污言秽语挡在了房外,好像这样做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似的。
她胡乱的擦了擦掌心血,却也不觉得疼,可是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血越擦越多,眼泪也流越多,到最后她干脆放弃了。
失神的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住。
翌日清晨。
宋国昌悠闲地在池边给小鱼投喂鱼食,听着李助理的汇报。
“目前查到的就这些,温小姐跟小宋总没有什么关系。”
宋国昌微微蹙眉,随后轻拍了一下手:“所有都查过一遍?”
李助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温小姐社交很简单,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不过是个没钱的穷小子没什么背景,在温小姐出事之后便消失了。”
他显然有些疑虑,没说出来。
李助理又补充的说道:“小宋总身边不是名媛就是大明星,若是真的和温小姐有关系,**仔估计早就顺藤摸瓜了。”
宋国昌抿了一口茶,看着池中的鱼儿,他冷哼道:“我养大的,我还是清楚他的性格,再继续查吧。”
李助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了,路过客厅的时候,碰见了温言,他看着在上药的温言,没说话。
温言看着他,微微缩了缩手掌,然后喊了他一声:“李助理,是来汇报工作的?”
李泉顿了顿脚步,将手中的资料拢了拢,客气的回答道:“嗯。”
李泉是宋国昌最信任的助理,他从小就跟着宋国昌。
温言想起上次的**仔说是姓李的,而李泉这个时候来,绝对也不是谈工作的,她礼貌的微笑着,知分寸的没再多问。
她将目光落在了他怀中的资料上,目光阴冷了几秒,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给自己的手心上着药。
李泉看了她一眼,只觉得眼前人乖巧,应当做不出这种事来,可是又觉得她这个人好像也很会伪装自己的情绪。
他将目光收回,最后出了别墅。
温言手中擦着药,思绪早就偏远了,看来她真的已经被怀疑上了,她和宋喻天天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看来她演的还是太不专业了,可目前看来宋国昌还没有完全掌握,不然以她所了解的,宋国昌绝对忍受不了。
她潦草的将伤口绑好,看来有必要和宋喻好好谈谈了,东窗事发,对他也好不到哪去。
昨天的**失败,宋瑾这条路已经不好走了。
会所里宋喻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含情脉脉的看着依偎在他怀中**媚的女人。
“宋少,这女人谁啊?土里土气的。”
女人依在宋瑾的怀中,手指缠绕着他**的领带,冷眼看着眼前带着老土的帽子,一身廉价的运动服的女人,心想宋喻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
温言没理会女人的话,她看着宋喻:“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宋喻像是没听见似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怀中女人的秀发。
蓝秀娇羞的笑了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肌,**道:“宋少,我让保安把她赶出去,别坏了你的雅兴。”
他嘴角带着坏笑,伸手重新把女人搂在怀里,压低了声音在蓝秀耳边说着:“带你玩点新鲜的。”
“宋喻,我真的有事和你谈。”
温言有些急了,却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无视了他怀中女人。
宋喻掀了掀眼皮,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秒,抬手倒了一杯酒,放在了她面前:“喝得我满意了,我就考虑一下。”
她垂眸看着桌上的酒,只犹豫了一秒,便端着酒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精穿喉而过,她微微皱了皱眉,擦干了嘴边的酒渍,说道:“可以了吗?”
蓝秀看着那瓶酒表情僵**一下,这瓶酒度数很高,它还有个名字,三杯倒,一般不会有客人点,可宋喻给这个女人喝这么猛的酒,真的没事吗?
宋喻点了点蓝秀的肩头,示意她倒酒。
她犹豫了一秒,要不要提醒一下,可看着宋喻那张阴沉的脸,打了退堂鼓,继续倒了一个满杯。
宋喻挑眉,示意她继续。
温言咬着牙,谁叫他有求于他呢,她的酒量很好,她就是觉得宋喻是故意的,他清楚她的酒量,所以才会这么戏弄她。
温言不知道喝了几杯酒,只觉得热气直冲脑门,浑身都散发着热气,她重重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有些迷糊的说道:“可以了吗?”
他显然觉得不够。
蓝秀看着已经把一瓶酒喝空了的温言,不得不的说,土是土了一点,酒量是惊人的,她出于同情对着宋喻提醒道:“宋少,这瓶酒挺烈的,是三杯倒。”
宋喻看着桌面上空了的酒,这才意识到他刚刚随手拿的居然不是果酒,而是三杯倒。
他拍了拍了蓝秀:“辛苦你了,先出去吧。”
蓝秀担忧的看了一眼她,最后依依不舍的出了包厢。
温言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坐在沙发上的人,到处都是他的身影,互相重叠着,让人看了头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