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的有些站不稳,脚步虚浮的往后退了几步。
勉强撑着墙壁,才让自己没倒下去。
她没想到这酒这么烈,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了。
宋喻看着她的样子,收起了刚才玩弄她的心思,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
下一秒衣领就被人狠狠拽住,他不得不将腰弯下一点,近距离垂眸看着温言。
温言脸颊滚烫,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也变得模糊不清,身体被酒精支配着,大脑也无法控制住一些莫名的情绪。
他下意识得喉结滚动着,注视着她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在他脸颊上轻轻剐过,勾起一阵**感。
她呼吸急促着,随后又一把推开了宋喻,酒精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宋喻退后一步,强而有力得手臂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身,淡淡的开口道:“说吧,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她红唇轻启,眼神**,刚想说什么,下一秒红唇轻轻的从他脸颊划过,她便彻底醉了过去。
宋喻手急眼快的将她抱在怀中,他抿着唇,看着怀中的人睡过去的人,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
温言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只觉得身体很软,没有力气,好在头也不痛,只是掌心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掌,好像已经被重新包裹好了。她蜷缩着指尖,将整个脸都挡住了。
“醒了。”
宋喻慵懒沙哑的嗓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愣了一下,随即惊坐起,看着坐在落地窗边的男人。
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瞬间松了一口气。
宋喻看着她的动作,冷哼了一声:“我还没**到对酒鬼感兴趣。”
“那你怎么在这?”温言哑着嗓音,下意识的反驳,大脑在她喝下第一杯酒的时候,就已经断**了。
他轻挑了一下眉尾,语气冷淡中又带了几丝讽刺:“你都追到会所来了,不就是为了**我吗?”
温言语塞,这才想起了昨天是找宋喻谈事情的,没想到那酒后劲这么大,却把正事忘了。
她纠结了一下,最后认真的看着宋喻:“宋国昌最近好像在调查我。”
“你都当他小老婆了,还怕他调查你?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坏了你的豪门梦?”
他指尖轻轻的在大腿上点了点:“你放心,我宋喻不要的,就没有捡回来的道理。”
温言**了**干涩的嘴唇,嗓子眼有些难受,她咽了咽口水:“我是觉得宋国昌在调查我们的的过往。”
她探究的看着宋喻,却不想这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板着个死鱼脸,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指尖顿了顿,随后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然后呢?你想让我保住你在宋家的地位?”
温言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毕竟她没办法不接受宋国昌的建议,她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她呢。
东窗事发的后果,她不敢去想,也承受不起。
“其实我想……”
他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温言,你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真拿我当冤大头,你也得有个度吧。”
她微微蹙眉,心底泛起一阵酸涩感,她自己完全不是这个意思的,随后她换了种方式开口道:“宋国昌知道了,这件事对你也有影响吧?”
“我如今是你的后妈,我们两个在他面前演戏,宋国昌不会容忍到对你不发难吧?”
宋喻考究的看着她,平时喝的酒都灌脑子里去了,他冷哼一声:“演戏?我一般都是假戏真做,你有本事嫁给他,就该承受应有的后果。”
她整个神经都紧绷着,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心底终究是有些落寞的,是她一厢情愿的,后果自然也要承受。
“可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你父亲,况且我嫁给他……”
她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是有苦衷的。”
宋喻挑了挑眉尾,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他**着指尖:“苦衷?难道不是为了钱吗?**宋瑾的时候,你也有苦衷是吧?”
宋喻的话如同一根刺,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只觉得胸腔发闷,下一秒便要窒息而已。
她现在无论说什么,在宋喻听来,都大概是个笑话吧。
“你有苦衷,留着给他们说吧。”
他黑着脸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抓到邹巴巴的西服,起身大步就要离开。
温言见状,急忙拉住了他的衣摆,眼神里有些慌乱。
他垂眸看着抓着自己衣摆的手,本想甩开,却发现是她受伤的手,咬着牙忍了下来:“你无非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底牌,**宋瑾没成功,就想到我了?”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些许力气,将手从他的衣服上扯开来,他看着温言的眼睛,眼里满是失望透顶:“所以,我在你眼里算什么?想利用就利用,想抛弃就抛弃的人吗?”
温言错愕的看着他,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如果**宋瑾成功了,那她也不用找他了,可偏偏事与愿违,不成功就算了,还被发现了。
她早就没有什么脸面可以提及了,只要母亲能够平安,她什么都可以牺牲的,毕竟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这一点她都做不到的话,她所付出的便是一场笑话。
“宋喻,我可以解释的。”
她红着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温言,别再让我更恶心你。”
他毫不留情面的甩开了他的手臂,没有任何留念的出了房间。
温言**像是吃了一条发臭腐烂的鱼一样发闷发堵,腐臭味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怎么也挥散不去。
只有自己慢慢消化,被同化,她以为宋喻至少会顾及一点旧情,又或者听她解释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只觉得难受至极,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只有她一个人濒临死亡。
温言出了酒店,这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她失神的看着雨水飞溅在她的裤腿上,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打开了车门,上了车。
雨越下越大,天空昏暗至极,像是一层厚厚的的乌云要压下来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