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水杯,将杯子**在了她的唇边,“苦就喝水,没必要这么**自己。”
她偏了偏头,执着的不想喝水,目光却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下一秒她贴着他的唇,苦涩的舌尖试探的**了**他的嘴唇。
见他没拒绝,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在宋喻想要回应她的时候,她又很快就松开了他,端着水杯,一脸无辜的喝了一口水。
宋喻快被他****来了,带着几分**的眼神盯着她,他喉结滚动着,目光中又是柔情。
“你真的和这药一样,苦的让人难以下咽。”
她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带着几分委屈说道,又像是在故意赌气一样。
他**了**唇,唇上还残留她的气息,“不受伤,就不用吃药了,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温言撇了撇嘴,最后还是乖乖的将药吃完,随后黏在宋喻身旁。
宋喻算是看明白,她是故意的。
不想吃药,就用这种方法,在他身上宣泄着不满。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眼神一直停留在笔电上,认真的看着这些文件。
她静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谁也不说话,好像也谁不愿意去捅破这荒唐的关系。
“你为什么从不问,你爸打我,为什么又将我送到你这儿来?”
她看着笔电上的内容,密密麻麻的字,看着她有些犯困。
他指尖顿了一下,昵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为什么?”
他并不想知道答案,也知道她是不可能会说的。
所以不问,就是最好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骨节分明,好看的手指上,“因为,他想**死我,他想让你看看我这个女人的最狼狈的模样。”
她勾住了他的指尖,**着,“可是好像他不太了解自己儿子的心思。”
目的没达到,反而还给了他们机会。
虽然这些话都是他胡编乱造的。
她目光黯淡了下去,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突然弹跳出来的信息上。
她继续说道,“不过等我伤好了,我还是得回去。”
“你的自由。”
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点不悦纠缠。
“所以,你真的愿意给我钱吗?”她现在也需要钱,买东西,田丝丝说贵,那肯定是真的很贵了,以她现在的这种经济状况,肯定一时半会拿不出那么多钱的。
宋喻冷着了一下,搞这些理由,原来就是想要钱啊。
他真觉得温言是掉进钱眼里了。
“嗯,我会给你一张黑卡的,没有额度。”
温言深吸了一口气,“早这么大方,不就好了。”
她拿到了东西,便没再继续纠缠着宋喻。
她和田丝丝约好了见面地方,特意选在了宋喻有会,还是推脱不了的那种。
她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一顶帽子,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搞得还真像接头似的。”
温言看着她手中的东西,笑着挑了挑眉,“谢谢你,丝丝。”
“别这么客气,生疏。”
田丝丝喝了一口咖啡,一副别来这一套的模样。
“你和宋喻,到底怎么样了?”她都听沈淮叙说了,这些天宋喻了没去公司,说家里养了个小**,离不开人,得在身边照顾着。
“我可是她后妈,能怎么样?”她义正严辞的说道。
“啧,谁家好后妈,和继子睡一个床的,我可是有内线的,再说了你这小脸红扑扑的,你要说没什么,我可是不信的。”
田丝丝嘟囔着嘴,忍不住调侃着她。
他一听这话,瞬间红了脸颊,抿着唇,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随后将东西放回了包里。
“难得你今天出来,宋喻没跟着,喝一杯吗?”
温言摇头拒绝,身上伤还没好,也不允许她这么放纵。
“我偷溜出来的,现在得赶紧回去了。”
她笑着说道,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她是赶在宋喻回家的前几分钟,换好了睡衣,呼吸急促着,坐在了客厅里,看着电视。
宋喻一打开门,便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人。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她不在意的挂了。
可电话依旧锲而不舍的打进来。
她心里隐隐不安,像是猜到了什么,拿着手机,进了卧室,接通了电话。
“喂。”
“怎么,过上好日子,是不是就忘了自己的该做什么了?”
就算是她提前猜到了,听见这声音,还是忍不住心里犯怵,她警惕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宋瑾盘着佛珠,神情漠然的看着窗外。
“不需要你担心。”
她冷淡的回答着,刻意压低了声音,心脏却跳的很快,像是做了偷心事一般。
“这么讨厌听见我的声音啊,我倒是挺担心的你,不过听你的语气,应该是伤好的差不多了。”
还有力气还嘴。
“你很快就会得到你想要东西了,钱准备好了吗?”
宋瑾冷笑着,“我倒还以为你和他缠绵,忘了这事了呢。”
看不出来他这个弟弟,还是个多情的种呢。
看来他还没有看错眼,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说的话还真没错。
“你要是就是来说这些的,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这对父子,骨子里就是透着癫狂,疯起来,连路过的**都会咬上两口。
宋瑾倒是有几分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没了以往的疯,“我好心好意关心你,就这这种态度。还真让人难过呢。”
温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最后咬着牙,率先挂断了电话。
真够让人恶心的。
宋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没有丝毫怒意,甚至看着手中的手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出了房间,却看见在厨房忙碌的宋喻,总觉得有一股恍惚感。
看着桌上的菜,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宋家养出来了人,个个都透着疯批的气息,让她觉得很是压抑。
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宋瑾的一通电话,几乎又将她拉回了那不堪的回忆中。
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然后庆祝他们伟大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