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叫嚣着疼痛,她根本不敢动弹一分。
宋喻已经不在房间了,不知道他什么离开的,或者说是什么时候放过她的。
温完脸色苍白至极,像是一个没有血色的娃娃,只要轻轻一碰,就碎掉了。
床上还散落着现金,泥泞不堪,她缓缓的闭上眼,眼睛**的厉害。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缓了神。
她艰难得撑起身子,下一秒又浑身没有力气的,跌落到床上,手腕上被磨破了皮,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
泛着密密麻麻的咬痕和吻痕。
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狼狈不堪,这和预想的结果不一样。
可她不得不接受现实。
温言在床上躺了许久,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听着卧室门口传来的门把扭动的声音,浑身一颤,她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宋喻推门而进,穿着整洁的墨色西服,衣冠楚楚的样子让谁也联想不到昨天疯狂的施暴者是他。
他静静地走到床边,目光在他身上冰冷的扫视了一圈,眼中毫无怜惜之情。
“既然醒了,怎么也不把你靠身体换来的钱,收拾起来。”
“不是喜欢吗?”
他冷嘲热讽道。
温言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很痛,痛到了骨子里,甚至是轻微的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痕。
她红了眼眶,倔强的不想去看宋喻,泪水就这么无声的划过她的脸颊。
面对这样的宋喻,她的心狠狠的抽痛着,甚至是不能呼吸。
宋喻垂眸看着她,清楚的看着她的眼泪落下,心头猛地抽痛的一下,这都是她自找的。
他说过,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什么都可以给他得。
可是她偏偏要用这种手段,来挑战他的心,和他的底线。
“怎么这副样子,是不满意我,还是嫌弃这钱比不了你的五百万支票?”
温言闭着眼,几乎陷入绝望之中,**闷闷的,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宋喻坐到了床边,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
只是一瞬间,温言像是被吓得不轻,浑身**的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像是不甘心看见她这副样子,如今他帮了宋瑾,就对他厌恶到这种程度了?
温言,我在心里,是不是永远都**不过钱啊。
他在心里想着,他的温柔,一腔热情,最终都喂给了一条养不熟的小**。
并且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温言,这只是个开始,我们的账还得慢慢算。”
他轻声说着,指尖掐住了她的下巴,强硬的让她看向自己。
她和宋喻,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算不清的账了。
她真的好疼,可是她现在连说疼的资格的都没有了。
她委屈的流着眼泪,泪水让她看不清荣誉宋喻的神情。
或许真的如田丝丝所说,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个错误。
宋喻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到底是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伤人的话来。
他不清楚,温言到底在跟他较个什么劲。
即便是这样了,也不肯向他解释半句话。
宋喻最终松开了手,像是觉得没意思似的,起身离开了房间,独留她一个人在房间。
温言连哭都是小心翼翼的,哭到眼睛一滴泪水都流不出来了,最后放空的闭着眼,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
毫不意外,宋喻这么折腾了她,让她原本就娇气的身子,更加脆弱了。
她浑身都滚烫着,皮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她清楚的意识到她发烧了。
也不想管,就这么放任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宋喻出门以后,便再也没有踏进卧室半步。
虽然她给宋瑾的资料,避开了很多机密的文件。
却还是会给宋喻造成一定的影响。
宋瑾不是傻子,若是内容毫无价值,他肯定会发现的。
她这一脚走的很危险,若不这么去做,宋瑾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温言不知道昏睡了几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的身体,也扛不住她这么折腾。
在她起床给自己倒杯水的功夫,整个人眼前一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没了意识。
祝荣的高管会议室里,宋喻紧皱着眉头,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办公桌,听着底下的高管对他的批评。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温文尔雅的宋瑾身上。
宋瑾这么堂而皇之的召开高管大会,无疑不是以为捏住了他的尾巴。
等人群一散,荣瑾开口说道,“温言在睨哪儿?”
“大哥这么关心她,不妨和我去家里看看?”
他微眯着双眼,盯着他手中的盘动的佛珠上,泛起浓浓的冷意。
“看看我是如何疼爱的,让她舍不得回到你的身边。”
宋瑾指尖蜷缩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戾气,他冷哼着,“被人玩剩下的女人,我有什么好关心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倒是没想到你,喜欢的这么紧。”
空气中一瞬间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宋瑾不紧不慢的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随后朝着他,吐出一口烟雾。
像是挑衅,更多的是嘲讽。
被一个女人这么玩弄。
所有的努力,都弹指一挥,被一个女人给出卖。
宋喻腾的一下站起了身,一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
“你真以为,拿了这些东西,就能扳倒我了?”
他眼眸中泛着笑意,伸出手指,摆了摆,“你是我弟弟,谈什么扳倒不扳倒的,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你,不要做不利于公司的事罢了。”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手段却比任何人都下贱。
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付出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谈论这些。
“就算你继承了祝荣,它在你手中,就和你一样,是爸口中的烂泥扶不上墙。”
“你在国外经营的那些,做的事,你自己恐怕都说不出口吧?”
宋喻单手扣好了西服的纽扣,目光变得狠辣了起来。
说出的话,直戳宋瑾的脊梁骨,他损失了一分,那么他就要让祝荣损失一百。
现在这个局面,在装什么兄弟情深,他自己都觉得是个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