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丢了面子,就得在这两个继子身上找回来。
一个送假货,一个送衣服,骗她来参加这种晚宴,给她难堪,那么她也不想所有人都好过。
“不过许小姐有句话说错了,您现在是宋喻的未婚妻,怎么也该称呼我为温太太才对的。”
温言一句话,就找回了自己的面子。
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富豪圈里买到假货不足为奇,谁会沉不住气,丢了人,那才是会让人笑话。
许桃桃看着她,倒是让她说教起来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阿喻,你小妈好凶啊。”
许桃桃一脸的委屈和不乐意,拉着宋喻的衣角就要他为自己打抱不平。
他挑了挑眉,放下了酒杯,那股慵懒得气息随着酒杯落下时便消失不见,转而整个人变得认真起来了。
他安抚似的拍了拍许桃桃的手背,示意他不要为这些不值得事生气。
他轻声说着,语气放的很柔,“今天是你的主场,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关的人,而让自己不开心。”
他说这话时,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两人,像是在警告他们似的。
温言的心一紧,宋喻说出这话时,如同在床床上低声哄她一般。
可如今看来,原来是谁都可以见证不一样的宋喻,她不是例外,也不是唯一一个不同。
许桃桃笑得很甜,含情蜜意的望着他,“嗯。”
两人这一对视,把周围的人都磕疯了,说他们不愧是青梅竹马。
金童**,天生一对,所有的话,在温言耳中听来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剑,要把他的大脑割开一样。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见的?”小**曲一过,所有人都被各种交谈着喝酒,只有温言成了他们的下酒菜交谈着。
“我只是让你认清现实罢了。”
宋瑾挑眉,手中攀着佛珠轻声说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厌恶。
“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你只不过是我们之间较量的工具罢了。”
他靠着温言送来的东西坐上了副总的位置,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只要知道温言在那个人那里还有没有利用价值,这就足够了。
“还真是无聊。”
温言**了一下头发,一脸的不屑。
“靠女人,你或许还是头一个。”
她端着酒杯,慵懒的靠在墙边,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扫过远处两人挽着的手腕,心下却思绪万千。
所有宋喻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认为她只是一个交易的筹码吗?
所有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被消磨的彻底,从一开始她就应该清楚的明白,宋喻对她,只是不甘心的报复罢了。
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面对身边的女人的背叛,又怎么可能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终究还是她会错了意,心甘情愿的陷在里面。
“是吗?至少你清楚你自己的价值了不是吗?”
宋瑾微眯着双眼,目光淡淡的落在了远处好大的背影上。
她冷哼了一声,随即重重的放下了酒杯,这个宴会让人觉得窒息,也让人心下烦躁。
“若是这样,你的目的达到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她想要走,却被宋瑾拉住了手腕,宋瑾抬眸看向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回宋家吧,毕竟说好的要带你去看你母亲的。”
他说这话**力很大,温言没理由拒绝的。
她回哪里,不都只是这两人的棋子罢了。
“你有这么好心?”温言面对宋瑾的一反常态,心里难免也会有些戒备。
他带着她来这个无聊的宴会,不就是为了靠她打击宋喻。
如今应该算是目的达到了吧。
“我说话,我现在对你很是好奇的,心情好自然也愿意带你去见你的母亲的。”
好奇?
她心底冷哼。
“你之前用轮椅碾过我的手臂时,可别说也是好奇啊?”
温言自然不信这话。
听到这话时,宋瑾微微皱了皱眉头,发现握住的手腕,正好是被他伤过的手。
指尖划过她白皙的手心中留下的浅浅的伤痕,微微**一条细小的疤痕,不细看,根本让人无法注意到。
温言被他这一动作,吓的瑟缩了一下手臂,却被被他反手紧紧的握住,**又滚烫的目光落在她的掌心。
让人感觉到一阵心悸。
“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温言没想到能从宋瑾的口中听到抱歉二字,觉得很是诧异。
她打量了一下宋瑾,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了。
“大哥,你们这是……”许桃桃挽着宋喻,正打算过来敬酒,却不巧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手拉着手,目光相对时,纠缠着,好像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
宋喻目光阴沉的看着两人握住的手掌,目光向左移了一点落在温言的脸上,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
许桃桃原本对外界的疯言疯语有些不信的,如今两人在晚会上都这么明目张胆,她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宋国昌住院了,若是要是没能挺过来,温言在宋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的,所以**继子才是最好的留在宋家的机会。
荣华富贵谁都想要,更何况还是温言这种底层的人儿,一辈子或许都见不过几次大场面的。
宋瑾有是个残废,即便是身边有女人,估计也受不了他是个残废。
相反,温言就不一样了,游走在各个不同人之间,逢场作戏的那一套,想必炉火纯青了。
**宋瑾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许桃桃眼底透着厌恶,若真是以后同这样的人成了一家人,那岂不是会让人耻笑。
更关键是,这样一个勾人的**,肯定也想过爬上宋喻得床,一个危险的信号,在她的大脑里迸发出来,她就和你容不下温言的存在了。
温言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并没有去看宋喻,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了,宋喻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
她没必要在这个上面再去讨苦吃。哪怕是现在宋喻装成个没事人,可她清楚,宋喻私底下疯起来,跟不要命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