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听着这话,一脸的害羞,小小的一拳,娇羞的打在了他的**处。
“我可不敢肖想这些啊。”
温言说话带着一点俏皮,男人嘛,越是为他着想的,就越是喜欢的不得了。
“能当个透明人陪在付爷身边,我也是心满意足的。”
温言走的很慢,像是真的喝醉了酒似的,说话有点大**,听起来却让人觉得很可爱。
付海权完全没办法,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极品,说什么都要有些耐心的。
不能将人给吓跑了。
等俩人好不容易走到电梯口,差不多都已经过了几分钟了。
电梯响起的时候,温言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田丝丝的情报还不会有误吧。
“走啊,温小姐。”
付海权见她没有要上去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温言尴尬得笑了笑随即忐忑的踩上了电梯。
电梯运行了很久,付海权像是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了,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直接横抱起了温言。
一阵天旋地转,温言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下意识的拉住了那人的胳膊。
带着一丝娇气的语气说道,“付爷,你爷太猴急了。”
可下一秒,温言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以至于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冷下来了。
她愣愣地看着电梯口站着挺拔的身影,希望是自己得错觉,又希望是自己喝醉了,看错了人。
“付爷,还真是好兴致。”
宋喻双手**着口,西装随意的敞开着,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阴郁的气息,话是冲着付海权说的。
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他怀中的人。
在熟悉不过声音,让温言猛地**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偏过了头,**剧烈的起伏着,她甚至于在想。
宋喻根本没认出来他来,才是最好的。
可那直白的眼神,在告诉她,他听的一清二楚,看的也清清楚楚。
她浑身**着,逃避着,不敢再和他对视。
那场宴会结束后,她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不堪的一面,她永远都是在这么狼狈的时候,遇上宋喻。
付海权心急,抱着人下了电梯,含糊的说着,“宋总,既然知道我有兴致,我们就改天在叙旧。”
宋喻侧过了身,给他让了道,甚至于一个余光都没有再给温言。
“付爷玩的开心。”
他冷淡的说完这句话,便直接上了电梯。
温言甚至不敢去看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很疼,却让她胡思乱想的心,落了下来。
短暂的小**曲,却让温言差点死在了哪儿,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遇见宋喻。
她甚至以为宋喻会拦住她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甚至他的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波动,像是碰见了一个无所谓的人。
她失魂落魄的被丢在床上,酒后的失重感是平时的千万倍,情绪也被无限的放大。
她愣了一秒钟,甚至都忘记了逃避,一个重重的身体便直接压了下来。
一瞬间,她清醒了过来,还未来得及挣扎。
门口粗暴的响起来砸门的声音。
“付海权,你个王八蛋,又背着老娘偷女人,老子数到三,你不开门,老子就硬闯了。”
付海权一听到声音,急忙拉起了温言,这死婆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眼看着美人都要到手了。
温言有一瞬间的失落,她知道付海权的老婆会来,可是心底却又期待着是另一个人的到来。
可是终究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女人冲到温言面前,重重的甩了她的一巴掌。
紧接着就是一句一句难听的辱骂。
被打一巴掌也好,起码到了宋瑾哪儿也有狡辩的油头。
宋瑾心狠手辣,她不可能不准备后手的。
为了一个与她不相关的地皮,搭上她整个人生,是绝对不可能的。
付海权老实的站在一旁,劝也劝不住自己家的母老虎,只好冲着温言吼道。
“还他妈不快滚,一巴掌没打死你就是好的了。”
她捂着脸,一脸的委屈和害怕,脚步却生花似的逃了出去。
女人看着用力,其实打的不重,她松了一口气,走到一旁的楼梯口,从包里拿出了香烟,点燃。
却因为手抖,点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燃。
她气愤的将烟甩在了地上,崩溃的思绪一瞬间被点燃。
她捏紧拳头,无助的蹲在地上,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之上。
她真的是糟糕透底了。
从遇见宋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像被**了标签一样。
所有的羞辱都向她重重的砸来,压垮了她最后一根神经。
楼梯口的感应灯,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应声亮起。
温言只觉得自己太可悲了,就连哭都有人打断她。
她抬手,随意的擦了擦眼泪。
在起身的一瞬间,对上了那双阴沉的黑眸。
半晌,她忘了动作,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直到感应灯熄灭,她才狼狈的想起,逃走。
却在黑暗中被人用力的拉住了手腕,很重,恨不得要将她的手腕给扯断似的。
她甚至不敢去挣扎,因为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笑的解释,也都是多余的。可是她的心却痛的几乎要麻木了,要停止跳动了。
眼泪不争气的流着,黑夜中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细微的抽泣声。
宋喻用舌尖狠狠的顶着后槽牙,良久他气息不稳的说道,“为了那么个男人,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做到这一步?”
他甚至以为是自己醉酒,看错了人,也不想居然真的是她。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自甘**到这种地步。
宋喻**剧烈起伏着,像是奔跑过后引起得,可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感应灯随着宋喻的话,而亮起,将她的悲伤照的体无完肤。
她**了**干涩的嘴唇,没敢去看他的眼神,她强忍着身上的**,说道,“你不是都看看见吗?”
宋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
